了什么。
“你是不是以为,景博渊只想让清幽坐几年牢这么简单?”余威冷哼,“你未免也太小瞧你的枕边人。”
叶倾心表情不变,“余先生有话就请直说。”
余威吹出一口薄烟,目光看向叶倾心,眼含深意,“一个在二十岁时,三言两语逼死自己母亲旧情人的人,你觉得他会怎么对付害死他孩子的凶手?要想在监狱里弄一个人,我想他有的是手段。”
叶倾心心里有惊讶。
景博渊逼死他母亲的旧情人……
她只知道他和他母亲关系恶劣,却不想其中还有这等秘辛。
三言两语就能逼死一个人,那这个男人得多可怕。
叶倾心敛了敛神思,语气依旧不卑不亢,“余先生跟我说这些,难不成想让我同情余清幽?我想余先生不会这么天真。”
余威执起茶壶给自己的茶杯添茶,伴着哗啦啦的水声,自顾自说:“天真,那是年轻人的专利,你以为现在他护着你,给你钱花,就是真的对你好了?商人重利,景博渊狠起来六亲不认,你现在于他而言没有一点价值,被他抛弃迟早而已,又何必为他死守着那两个已经不在孩子。”
还是那个意思,让叶倾心提条件,放余清幽一马。
从开始到现在,似乎外人都认定叶倾心跟景博渊终究是走不到一起,类似的话,叶倾心自己都记不清听了多少回。
她低头作思考状,而后笑看向余威,“那我要您手里的盛氏股份。”顿了一顿,她补充:“我要全部。”
余威嗤笑,“胃口倒是不小,只怕你吞不下。”
叶倾心眼角眉梢浮上一抹讥诮:“您看,我提了要求,余先生又不答应,您女儿在您眼里也没那么重要,商人重利,难道您不是?”
“牙尖嘴利,这个社会可不吃这套,以后怎么死的都不知道。”余威冷哼。
叶倾心笑:“这就不劳烦余先生操心,如果盛奶奶和余先生没有什么要说的了,晚辈就先告辞。”
言罢,她起身走向门口。
“盛氏和博威合作了新能源项目,这个项目景博渊筹备了将近半年,投入不少心血,本来这个月就能正式启动,因为儿女间的一些私事,盛氏已经决定撤出项目,没有盛氏的资金支持,博威想单独完成,难。”
余威淡淡出声。
叶倾心在他开口的瞬间停下脚步。
等他说完,她转身看向余威,眉眼沉着安静,等着他接下来的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