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老夫人一直在观察叶倾心的表情,见她似乎确实不知情,而且她知不知情,也没有隐瞒的必要,抬手阻了还想再说什么的盛文琼,盛老夫人一双老眼锐利地紧盯着叶倾心的眼睛,“心心,你难道不知道那天在民政局把你推下楼的是清幽?”
心里的猜测得到肯定,叶倾心脸上的笑容倏忽间消失不见,面无表情的样子,有几分高贵的冷感与疏离。
“现在知道了。”
盛老夫人皱眉,“你怎么会不知道?”
叶倾心垂下睫毛,再次道:“现在知道了。”
盛老夫人眉头更紧了几分,不过很快便不再纠缠这个问题,转而问道:“心心,我刚刚跟你说的话没有半句虚假,以后我们一定不会再让清幽有回国的机会,你看在我这一把老骨头没有几天可活的份上,就帮清幽跟阿渊说几句好话,这事是清幽错了,我知道,也很抱歉,你要是有什么要求尽管提,只要我们能做到,一定不遗余力地完成……”
叶倾心忽然笑起来,看向盛老夫人玩笑似的说:“如果我要盛家的企业,也行?”
盛老夫人:“……”
盛文琼冷嘲,“就你?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什么德性。”
叶倾心低头看向自己的双手,右手轻轻在左手背上摩挲,语气淡然中透着几分老成,“余太太,都说富贵家庭走出来的人教养好、风度好,我以前对这句话没什么微词,可几次见过余太太之后,对这句话倒是不敢苟同。”
盛文琼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叶倾心的话什么意思,气得咬牙切齿,却还顾及着自己的身份,不好发作,“你这态度你在跟谁说话?你妈就是这么教你跟长辈说话的?简直没家教!”
叶倾心反唇相讥:“长辈要有长辈的样子,晚辈才好有晚辈的样子,要是长辈不像长辈,您让晚辈如何当好晚辈。”
盛文琼这次倒是一下子听出叶倾心暗指她为老不尊,气得险些端不住贵妇的架子,只是不等她说什么,叶倾心又道:“医生说我身体弱,这次流产伤了身体,必须要好好休息,很抱歉盛奶奶,我现在浑身疲乏得厉害,就不陪您坐了,还请您谅解。”
盛老夫人见叶倾心前后两种态度,心里不由得凉了一截。
叶倾心一开始不知道自己流产是余清幽所致,所以对盛老夫人和盛文琼态度还算恭敬客气,知道是余清幽害她流产,对盛老夫人和盛文琼的态度一百八大转弯,连讽带讥,一点情面都没留。
甚至对盛老夫人这位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