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叶倾心问:“为什么?”
景博渊:“哭哭啼啼的,闹腾。”
沉默一阵,叶倾心说:“骗人,我妈葬礼的第二天晚上,我分明看见你摸一个小女孩的头发,一脸慈父样,还说你不喜欢。”
顿了下,她补充:“你喜欢。”
景博渊没解释什么。
第二天一早,景博渊起床动作很轻,但叶倾心还是察觉到了,他帮她掖好被子,他摸了她的脸颊,他亲了她的额头,她都知道。
只是闭着眼睛假装不知道。
病房恢复安静,叶倾心睁开眼睛盯着闭上的门板看了会儿,又闭上眼睛。
再次醒来,是给叶倾国的声音叫醒。
“姐姐,太阳晒屁股了,起来吃早饭。”
叶倾国压着嗓子,用气声在她耳边说话。
叶倾心睁开眼睛,就看见叶倾国傻里傻气的脸庞。
“太太醒了。”张婶的声音传来。
“你们怎么来了。”叶倾心边坐起身边问。
“先生让我带小国来看你。”张婶解释,看向叶倾心的眼神充满怜悯,“起床洗漱一下吃饭吧,已经七点了。”
夏天太阳总是早早升起,外面日头挂得高高的,光线明亮刺眼。
洗完漱吃早饭,叶倾心问叶倾国,“姐姐不在的这段时间,有没有调皮?”
叶倾国忙不迭摇头,“没有哦,小国一直在写字,小国又学会一个字了,姐姐不信小国写给你看。”
说着,叶倾国从随身带来的书包里拿出一个有些破烂的本子,又掏出一支笔,趴在茶几上写字。
写好了往叶倾心眼皮子底下一送,邀功似的道:“小国是不是很棒?”
叶倾心垂眸看过去,本子上歪歪扭扭写着‘山’。
像幼儿园的小朋友写出来的。
叶倾心看向叶倾国仰着脑袋洋洋得意的模样,问他:“小国,你想不想上学?”
叶倾国点头,“想。”
叶倾心摸了摸他的脑袋瓜,没说什么。
接下来的一整天,她都在上网查京城有关特殊教育的讯息。
t城地方小,特殊教育机构少,选择起来比较容易,京城特殊教育机构太多,反倒不知道该怎么选择。
晚上五点。
景博渊处理完手头的事,抽开大班桌的抽屉,拿了车钥匙准备下班。
罗封敲门进来,“景总,盛氏集团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