博渊不知道是没听到还是不想说,一声没吭,站在那儿一动不动,目光直视着手术室的门,宛如一尊雕像。
程如玉没再问。
不一会儿,何故跑过来,喘着气道:“景总,人抓到了,只是……”
李局长打景博渊电话没人接,就打到罗封那里,罗封又打到何故这儿。
见景博渊看过来,何故接着道:“那人是盛家的余小姐,盛家的人给警方施压,拒绝让余小姐配合调查……”
简言之,拒捕。
“清幽?不能吧?她不是被余叔叔外派到青市了吗?她……”程如玉说不下去了。
余清幽喜欢景博渊,整个圈子都知道,景博渊要结婚的消息也有不少人知道,保不齐就有哪个跟她交好的人把消息透露给她。
爱情和嫉妒都会使人不顾一切。
景博渊一言不发,直接掏出手机,给景彦去了电话,平静的字里行间,透着要将人置之死地的阴狠。
何故和程如玉在一旁对视一眼,不约而同往后退了两步。
景彦的权势,涵盖京城乃至全国的公安系统。
叶倾心躺在冰冷的手术台上,只感觉到浑身冰冷,冷得有些麻木,感觉不到任何冷以外的知觉。
或许是失血过多,她的脑袋昏昏沉沉,最终被一团黑暗吞噬。
再次醒来,外面华灯初上。
她睁着眼睛看着天花板,脑子有点空白,小腹一阵阵的疼痛提醒着她,有些东西真的没了。
说不上来什么滋味,好像心底有点空洞,胸口有点疼,一阵一阵,不强烈,却很真实,像腹部的疼痛一样真实。
“心心。”一只大手轻抚上她的面颊,帮她把粘黏在额头上的细发拨开。
叶倾心缓缓转头,看向景博渊平静的眉眼,她的手背上扎着吊针,景博渊的手垫在她的手下,握着她冰冷的指尖,温暖着她的手。
她看了眼窗外,微微笑了下,“天都黑了啊?”声音有些沙哑。
景博渊点点头,“嗯。”顿了下,他轻声问:“想不想喝水?”
叶倾心说:“想。”
景博渊轻轻放下她扎着吊针的手,去吧台倒了杯热水,吹凉了之后拆了根吸管插进杯子里,帮叶倾心把病床摇高。
“来。”他坐在床边,把杯子递到她嘴边。
叶倾心含着吸管喝了两口,不小心呛了下,咳嗽着,腹部疼痛加剧,眼泪忽然掉下来。
景博渊拍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