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软,胸腔里充斥着惊悚与后怕。
“你没事吧?”耳边响起低沉中带着几分粗犷的男音。
叶倾心茫然地摇了摇头,一时回不过神来。
刚刚那一瞬,她感受到强烈的死亡威胁。
“太太,您没事吗?”何故忙不迭跑过来,从那陌生男人手里接过叶倾心的胳膊,“谢谢先生出手救了我家太太。”
那男人听见何故称呼叶倾心为‘太太’,深邃的眼底滑过一丝惊讶。
眼前的女孩看着也就二十岁,极为年轻,竟已为人妇。
不过那抹惊讶很快又在他眼底消于无形,男人儒雅风度地摇了摇头,松开握住叶倾心胳膊的手,弯腰拎起情急之下扔在地上的摄影器材,沉稳地说了句:“不客气,让你家太太以后走路小心。”
何故再次道谢:“谢谢。”
男人微微一笑,转身走向写字楼。
何故看了眼自家太太惨白的脸色,显然是刚刚那一下吓坏了,不由得怒道:“现在有些人开车跟赶着投胎似的,也不管有没有人就横冲直撞,这种人早该没收他的驾驶证,抓进局子里关几天!”
叶倾心这才缓缓回神,依旧心有余悸。
刚刚要不是关键时候被人拉了一把,只怕现在她就躺在这儿了。
“救我的人呢?”叶倾心问何故。
何故看向写字楼门口,“快进写字楼了。”
叶倾心看过去的瞬间,那个男人的背影消失在玻璃门口,她只看到一道男人的身影,很魁梧,有点《终结者》里的施瓦辛格的味道。
叶倾心到国家大剧院,已经将近八点。
窦薇儿正想打电话催一催,抬头看见她,忍不住嗔道:“我还以为你不来了呢。”
叶倾心笑得灿烂,“我刚有点事,耽搁了,是不是快开始了?我们进去吧。”
国家大剧院外观是半椭圆形壳体状,由1200多块超白玻璃巧妙拼接而成,巧夺天工,气势磅礴,内里更是高贵典雅、富丽堂皇。
两人穿过水下通道,进入音乐厅,观众席已经几乎坐满。
窦薇儿拉着叶倾心找到位置,刚坐下,灯渐次熄灭,音乐会开始。
叶倾心没什么音乐细胞,若非要她用一个词来形容,她只想到高贵典雅一词,不怪很多有品位的有钱人都喜欢在闲暇之余听一场音乐会陶冶情操,它确实能洗去人身上的浮华和喧嚣,还人心一片安宁与纯净。
“心心。”叶倾心正摸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