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外有人进来吊唁,宋父正将人引往灵堂,景博渊陪着叶倾心过去。
来人是个四十多岁的男人,叶倾心没见过,又见他不像一般人,猜想大约又是哪个领导,果然,那人上了香,鞠了躬,对叶倾心说了句节哀顺变的安慰话,开始和景博渊握手攀谈。
景博渊引着人到外面去说话。
叶倾心转头看过去,只见景博渊和那个大他很多的中年男人站在一处,无论是气质还是气势,都胜出很多,比这些领导更像个领导。
正出神。
“心心。”一道熟悉的声音响起。
叶倾心收回视线,入眼的是温泽闫带着关心和心疼的面容。
“小闫,这边。”宋父喊温泽闫。
温泽闫收回落在叶倾心脸上的目光,给周翘翘上了香,恭恭敬敬磕了三个响头。
宋父看着温泽闫点了点头。
以前温泽闫挺照顾叶倾心家里的,周翘翘有什么活儿,他都抢着帮忙干,对叶倾国也很照顾,宋父宋母都看出他喜欢叶倾心,他又是个善良优秀的大男孩,他们挺看好两人,都以为以后叶倾心会和他在一起。
谁知道后来温父出了那档子事,温泽闫不得不答应当时还是县长的陆建的女儿的追求,借陆建的势力为温父洗脱冤屈。
磕完头,温泽闫走向叶倾心,“我有些话想跟你说。”
这是要借一步说话的意思。
叶倾心笑容疏离,“有什么话说吧。”
她觉得自己跟他,早已经没有什么话可背着人说的。
温泽闫看见她眼中的坚持和冷淡,心里不知道什么滋味,当初那个有什么事情会跟他商量、跟在他身后喊泽闫哥哥、会跟他牵手走在梧桐树下的小女孩,就这么被他弄丢了。
他敛了敛胸膛里翻涌的情绪,沉声问她:“这么大的事,怎么不早点告诉我?”
昨天他听说了市里和县里的领导纷纷出动吊唁一个平民,他也就听了听,没往心里去,今天中午无意听陆建说起吊唁的人叫周翘翘,他问了具体地址,才知道居然是叶倾心的母亲去世了。
叶倾心淡声道:“你现在知道也不晚。”
“心心……”温泽闫右手伸进兜里,往前靠了一步,然后拿出右手握住叶倾心的小手,顺势将什么东西塞进她手里,“当年的事,是我对不起你,曾经我们在一起,我没送过你什么像样的礼物,很长一段时间我都在后悔,当初我应该对你更好一点……”
叶倾心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