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景博渊已经决定了要娶心心,等心心嫁进了景家,我们可以慢慢找心心求情,我们家以前是怎么对她的,她心里明白,不会真的不管的,现在也许只是被突来的荣华富贵迷了眼,膨胀了,所以才有些不知所谓。”
“心心也真是好运气,家里条件这么差,还有个智力低下的弟弟,居然还能嫁个好人家……”
邰正庭抽着烟,没搭腔。
邰诗诗又道:“我今天朝他们包厢看了一眼,没发现小国,不知道景家的人知不知道小国的存在,要是他们知道心心有个智力不好的弟弟,不知道会不会……”
“景家要是知道即将进门的媳妇有个智力低下的弟弟,肯定要不同意这门婚事!”李舒芬接过话头,语气不屑道:“大户人家注重脸面,怎么会跟这种傻子当亲戚。”
说着她忽地眼睛一亮,“我看叶倾心那个小贱蹄子确实是飞上枝头就忘了自己是谁,应该给她点教训!”
想到上次叶倾心拿支票打发人的那副小人得志的嘴脸,李舒芬心就不平衡。
“真应该把叶倾国带到景家人面前,给他们看看,即将进门的媳妇可能带着神经病的基因……”
“够了!”邰正庭拍了下沙发,声响不大,但怒势不小,“你们两个给我消停点,尤其是你,诗诗,你是我女儿,你什么样我最清楚,把心眼往学业上放一放,别想那些没用的,现在公司举步维艰,不能帮忙就别节外生枝,这个节骨眼上,别给我惹出事来。”
“还有心心的婚事,你们谁都别动歪心思,等她顺利嫁入景家,我再想想办法让她出手帮一帮,她的婚事要是告吹,你们就都等着滚回t城喝西北风!”
李舒芬噤声,心里的念头也打消,她可不想回t城,那些平日里就嫉妒她的亲戚到时候不知道要怎么嘲笑她。
邰诗诗低头咬着唇,心有不甘,刚挑起李舒芬的嫉恨,就被邰正庭一番话打消,她怎能甘心。
第二天中午,周翘翘上了回京城的车。
贺素娥不咸不淡地看了眼她病恹恹的脸,声音寡淡:“心心的弟弟不跟着去吗?”
周翘翘压嗓子里的咳意,小声回了句:“他要上学。”
景综不知道叶倾国的情况,只以为叶倾心的弟弟是个十几岁还在上学的孩子,闻言附和一句:“小孩子是该以学习为主。”
贺素娥转头冷冷地看了眼景综,没再说什么。
景综往她身边坐了坐,“小娥……”
贺素娥起身,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