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耳根微微发热,全身的血液似乎都快要沸腾。
她低着头,没有去看对面的男人,也没有搭腔,眉眼间似有赧然,染着娇态,给她稚嫩的五官添了几分成熟小女人的风韵
沉默良久。
她才低低出声询问,“那我跟你一起。”
景博渊大拇指摩挲掌中柔荑,语调轻缓,“你有身子,在家好好待着,明天让张婶和陆师傅帮你搬回南山墅。”
顿了片刻,他又道:“若是怕闷,让你朋友过去陪你,或者我让索索去陪你。”
叶倾心笑笑,对此没有发表意见,转而问了另一个问题,“就你一个人去么?”
景博渊回:“还有我爸,提亲怎能没有男方家长到场。”
此举给足了女方面子,以景家的地位,完全没有必要如此纡尊降贵亲自前往t城提亲,随便派个人都能搞定,别人也不会说景家什么,只会轻贱小瞧女方,叶倾心他日在景家的地位必定要遭到外人的质疑。
如今,至少能堵了那些等着看叶倾心笑话的人的嘴。
景博渊说完,叶倾心眼眶忽地泛红,鼻头微酸,反手握着他的大手。
她说:“谢谢你。”
除了这三个字,她不知道还能说什么。
他这般考虑周全,这般护着她,她感激,也感动。
景博渊起身绕过餐桌,将叶倾心揽进怀里,揉着她的头发道:“别人有的,你也该有。”
提亲,下聘,婚礼。
男方对女方该有的所有尊重与重视。
景博渊洗澡时叶倾心窝在太妃沙发里看电视,新闻过后是天气预报,京城今天夜里到明天有大雨,东南风6、7级,风很大。
叶倾心皱眉,举起遥控器按了暂停键,朝卫生间方向大声说了句:“博渊,明天天气不好,有雨又有风,要不要推迟两天去t城?”
没一会儿,景博渊出来,盯着电视屏幕上静止的画面看了两秒,说:“没事,出了降雨地段就好。”
“可是……”叶倾心不放心,“推迟两天不行吗?也不急于这一天两天。”
景博渊边擦头发边道:“跟你母亲已经定好了见面的时间,不好更改。”
“……”叶倾心诧异,这才想起来她还没打电话告诉母亲她要结婚,伸手抓着景博渊睡袍的腰带在指尖漫不经心缠绕,“你什么时候跟我妈通过电话了?”
景博渊放下毛巾,伸指勾起女孩的下巴,俯身亲了亲她的唇瓣,“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