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总没错。”
这句话他说得语焉不详,但窦薇儿听懂了,他在说isla一事,只怕其他参赛者会因嫉妒心心而做出点什么。
窦薇儿玩笑般地问:“那您就不怕我有嫉妒心?万一我来个顺水推舟或是落井下石呢?”
她记得当时景博渊那双眼睛,黑沉平静得让人心头发瘆,唇角的弧度凉薄又冰冷,他说:“如此,若她伤了,我便算到你头上。”
很平缓的一句话,却让窦薇儿感受到前所未有的心惊和压迫力。
窦薇儿回神,看向叶倾心白皙娟秀的侧脸,不得不再次羡慕,叶倾心这般被一个男人无声无息地护着。
她甚至能猜到景博渊为什么跟她说,却不直接警示叶倾心,大约是担心叶倾心胡思乱想,有心理负担,所以就把这些负担和压力全都丢给她这个可怜无辜的外人。
两人回到后台,模特们都在紧锣密鼓地化妆做造型,设计师有的在最后确认自己的服装无误,有的手里拿着讲解稿子反复看着,嘴里念念有词。
不知道是不是叶倾心的错觉,她感觉从自己进来,其他设计师的目光总是有意无意落在她身上。
好几次她跟其中一人目光相接,那人都很慌张地转开了目光。
叶倾心心头疑云浓重,不过当她检查到第二件服装,发现一处异样,她便明白了。
卿本无罪,怀璧其罪。
运气有时候不仅能带来好运,也能带来别人的嫉妒心。
叶倾心莞尔,其实这个情况,在她被负责人说幸运的时候,已经有预见。
从随身包里拿出针线包,将被人恶意挑断缝线的地方重新缝好。
再看向之前那个目光躲闪的设计师,那设计师的目光已经从慌张转变为不甘,甚至还恶狠狠地瞪了眼叶倾心。
窦薇儿看见叶倾心拿针,开口问她:“怎么了?”
叶倾心随口回答:“有个地方缝得不牢固,我重新缝一下,免得待会儿连累模特在台上出丑。”
一连,叶倾心发现三处被人动了点手脚,不过也只是些不入流的小手段,构不成什么威胁。
只是有一点很奇怪,后台有专门的工作人员看管,就是怕出现这类情况,不知道那些设计师是怎么神不知鬼不觉的,就在她的样衣上做了手脚。
将近一点钟。
之前负责众人抽签的那位负责人领着一位高挑美艳的女郎过来,不用他介绍,后台看过来的人都在第一时间就认出来女郎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