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出来见舅妈您,我是说尽了好话他才同意,现在要去你们家玩,没有他的同意我不敢……”
“要不,舅妈你打电话帮我跟他说,只要他同意了,我很乐意去舅舅舅妈家做客。”
叶倾心语调不紧不慢,今天她是打定主意凡事都让景博渊顶着。
李舒芬语塞。
让她给景博渊打电话?她哪有那个胆子,这个叶倾心,存心的是不是?
至此她也算是看明白了,叶倾心大约是攀了高枝,就撇了他们这门子穷亲戚了。
思及此,李舒芬冷笑,也忘了邰正庭的叮嘱,讽刺道:“当年我就跟正庭说过,有些人你对她再好也没有用,白眼狼养不熟,结果他偏不信,非要死乞白赖的出钱给人看病、供人上学,结果怎么,终究是验证了我那句话了,白眼狼就是白眼狼,这还没在枝头站稳呢,就翻脸不认人了。”
叶倾心低眉顺眼,安静地听着,嘴角始终带着浅浅的笑弧。
李舒芬连讽带讥地说了半日,叶倾心始终一副油盐不进的样子,气得胸口直抽火,“不过就是仗着年轻勾搭上有钱老男人罢了,还真当自己是凤凰呢,指不定哪天就被人当破鞋给扔了。”
似乎很多人,都认定叶倾心将来要被景博渊抛弃。
叶倾心莞尔,“谢谢舅妈关心。”
李舒芬瞪眼盯了叶倾心几秒,起身拿了包就走,不过临走也没忘了拿那张支票。
叶倾心见她此举,眸光微闪,礼貌道别:“舅妈慢走,还请舅妈替我传达句话给舅舅,五百万算是我还的十年恩情,将来只怕我不能尽孝床前,还请舅舅不要生气,只当这十年养了只白眼狼罢了。”
李舒芬本就抽火得厉害,现在更是火上浇油。
叶倾心这个小贱人,居然用她的话来堵她,气死她了!
回到车上,司机问:“太太要回家吗?”
李舒芬正憋火,直接吼回去:“不回家还能去哪儿?!”
司机莫名其妙被凶了一顿,心里顿时也不大高兴,但也不敢表露什么,闷不吭声开车。
回到家,李舒芬刚进玄关,邰正庭就上来问:“怎么样?她同意说服景博渊投资了吗?”
李舒芬纵然有再多怒火,也不敢冲邰正庭发,从包里掏出那张五百万支票,递到邰正庭面前。
不过语气实在说不上好来,“这是你的好外甥女还给你的十年恩情,人家说了,你给他们家花的每一分钱人家都记了账了,总共一百三十多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