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不合胃口?”
叶倾心勉强咽下嘴里的蛋羹,“可能是饿过了吧,我有点吃不下。”
说罢,她苦兮兮地看向景博渊,商量道:“今晚我可不可以少吃一顿?”
景博渊给她夹了块鱿鱼脚,语气不容置疑,“不行。”
叶倾心感觉他此时就像个严肃苛刻的家长,连小孩吃饭都有硬性规定,她皱眉盯着碗里油光锃亮的鱿鱼脚看了会儿,伸手把鸡蛋羹往自己跟前拉了拉,再次商量:“那我吃这碗蛋羹行不行?其他的好油,看着都腻人。”
景博渊看了她一眼,没再反对。
叶倾心趁机将碗里的鱿鱼脚夹到他碗里,景博渊没说什么,只是抬头又看了她一眼。
她就着鸡蛋羹勉强吃了碗里的饭。
景博渊起身收拾桌子,“去洗个澡早些睡。”
叶倾心倒也没跟他争,去衣帽间拿了衣服洗澡。
景博渊收拾好,一身清爽地从厨房出来,回到主卧,女孩已经拥着被子睡着了,头发还是湿的。
他盯着她湿漉漉的头发看了两秒,然后拿了干毛巾给她擦头发,他擦得很轻很细致,没有弄疼她,等擦完了,她的头发已经干了九成。
客厅传来手机震动声。
景博渊轻声关了主卧门,出来接电话。
“博渊,这个周五,国家体育场的设计大赛是我回国后走的第一场秀,你到时一定要来捧场,其他几个人那边我都已经说好了,你们一起来。”
那边的女声温柔中带着几分俏皮,“虽然跟国际秀场不能比,但好在ly知名度不错,到时候有你们几个过去,放出这个噱头,相信会有很多媒体杂志的记者慕名前来,场面应该不会太冷清。”
景博渊没说去或是不去,只道:“再看吧。”
那边的人似乎很不满意他的回答,嗔道:“我们是太久没见了吗?你竟然都开始对我打官腔了。”
景博渊轻笑一声,道:“家里的小丫头很粘人。”
语气带着几分无奈和宠溺,景博渊不是喜欢将感情外露的人,他的一言一行,似乎都有着自己的目的。
今晚却忽然将这种情绪流露给旁人看,或许情之所至而不自禁,或许,是在暗示着什么。
那边一阵沉默,许久,女声再度响起,“那好吧,如果你有空的话,就跟阿砚他们一块来。”
收了线,景博渊边从兜里摸出烟盒,抽了一根塞进嘴里,边走向客厅的落地窗,等他打开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