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动声色转移话题,“今晚我看见贺际帆了。”
景博渊目光落在女孩穿他衬衣的样子上,女人光裸着身子穿男人的衬衣,本就有种莫名的性感和吸引力,尤其是当这个女人,穿的是自己的衬衣,更惹男人遐思。
听了叶倾心的话,他漫不经心“嗯”了一声,带着几分心不在焉的味道。
他的手已经探进被子里,抚上女孩柔滑细腻的大腿。
任景博渊如何内敛自持,也是个男人,一个正常的男人都会有正常的生理需求,尤其是身边的女孩是自己中意的,那种生理需求总会自然而然、不需要一点克制地表达出来。
叶倾心察觉到男人的意图,往旁边缩了缩腿,努力想转移男人的注意力。
“贺际帆跟我聊了几句,听他说话,似乎是对薇儿真的上了心,还让我帮他在薇儿面前说说好话,可是鉴于他以处过那么多女朋友,我对他的话持怀疑态度,所以我想问问你,你跟他不是好哥们吗?肯定比我了解他,你说他这次对薇儿是认真的吗?我应不应该帮他?”
景博渊翻身将女孩压在身下,边抬手去解她脖子底下的扣子,边道:“别人的事少操心。”
叶倾心张嘴想说什么,嘴巴却被封住。
景博渊的薄唇在她粉嫩的唇瓣上辗转片刻,呼吸洒进她的耳朵里,男人的声音低哑性感,“怎么穿我的衣服?故意的?嗯?”
叶倾心黑白分明的眸子里蒙了层白雾一般,迷离混沌,闻言脸一红,下意识反驳:“没有……”
只是那辩驳的词,怎么听都透着几分心虚,苍白且没有说服力。
她咬着唇,想到不久前,她洗澡忘了拿睡衣,洗完出来准备去衣帽间穿睡衣,路过景博渊的行李箱,脑子里不知怎么就跳出以前在电视里看的,女人穿男人衬衫的性感画面,鬼使神差的,她就偷摸着从他行李箱里拿了件衬衫来穿。
穿完了,她又想着让他看看……想……试试他的反应……
而他的反应,意料之中,情理之内。
事后,叶倾心从余韵里回神,不知为何,心底忽而生出一种安于现状的念头
之前或多或少,心底深处对同居这件事有几分抵触,或许是因为女孩的矜持,或许是因为对未来不确定因素的本能的恐惧,她害怕自己在将来的某一天,毫无征兆地就被舍弃,一如十年前她母亲那般。
她跟景博渊的差距太大,那种不确定因素比寻常的情侣更加多种多样且可怕。
余清幽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