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笑容依旧自然干净,看着很舒服,“那好吧。”
大约十分钟。
叶倾心端着托盘回来,托盘上除了茶壶,还有一只配套的陶瓷茶杯。
她挨个给四位长辈添满茶水,然后给古娇倒了一杯,最后走到书桌跟前,给景博渊面前的茶杯添满茶水。
景博渊对她的上道很满意,看向她的眼神,严肃中透着几分‘孺子可教’的欣慰。
没多久。
盛、颜两位老夫人上来喊各自的老头子回家。
盛、颜两位老爷子赖着又下了一盘,才意犹未尽地起身离开。
叶倾心和景博渊随着长辈们出去送客。
此时夜色正浓,满天繁星,夜风中带着闷热,虫鸣四面八方传来。
古娇开车缓缓离开,外后视镜里,恰好映出站靠在一处的一双男女,在车子转弯的一瞬,那双男女从镜子里消失。
她认识景博渊,在十多年前,那时候她是害怕这个看着不好相处的男人的,可是后来,不知道什么时候,她心底渐渐生出对他的爱慕来。
她不是没想过去靠近他,只是她爱慕他的同时,更害怕着他。
他似乎总能轻易就洞察她的意图。
就像今晚,她本想借着添茶的机会,去靠近他一点,可谁知,她刚付诸行动,他就三言两语击破了她的打算,还暗讽她的行为喧宾夺主。
那一刻,她觉得自己就像个跳梁小丑。
“娇娇!”颜老夫人忽然急促喊了声。
古娇猛然回神,看见前方近在咫尺的车屁股,赶紧急刹车。
‘叱——!’一声刺耳的摩擦声,车子堪堪在即将追尾的刹那停下。
颜老夫人和颜老爷子撞到前排座位上,脑袋都懵了。
缓了会儿,颜老夫人责怪地道:“娇娇,你在想什么呢?多危险啊刚刚?”说着语气又变成了关心,“你没事吧?”
古娇转头,眼睛里闪烁着泪光,“我没事,奶奶。”
只是这泪光,不知道因何而生。
送走客人,景老夫人的注意力全都转移到叶倾心身上,“心心啊,我听小张说你搬出去住啦?”
她嘴里的小张,是张婶。
“好端端的怎么搬出去住了?小两口怎么能分居呢?不妥不妥,回头赶紧搬回去。”
叶倾心:“……”
景博渊开腔:“不要紧,我跟着搬过去就是了,不过是换了个地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