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菜的味道很不错,虽比不上五星级酒店大厨,但跟寻常人家的家常菜比,要出色不少。
景博渊安静又儒雅地进餐,没有像有些小年轻那样,做了一顿饭就自觉劳苦功高,各种得意邀功,他这样的男人,沉稳如山,不漂浮。
吃了饭,叶倾心抢着洗碗,景博渊倒是没跟她争,随性地坐在餐椅上,长腿交叠,一只胳膊搭在椅背上,一只胳膊轻搭在餐桌上,深邃的目光追随着女孩忙碌且单薄的背影。
洗好碗,叶倾心想起来昨晚和今早换的衣服都还没洗,进卫生间一看,脏衣篓里是空的,出来看向阳台,那里整齐地挂着男人和女人的衣服。
“你洗的?”叶倾心看向景博渊,心里滋味莫名,嘴角却忍不住上扬。
景博渊从厨房出来,一手拎着茶壶,一手拿着茶杯,闻言轻点了点头,别的再无其他言语。
他坐在沙发里,看样子是想在这度过清闲的午后。
叶倾心盯着他看了片刻,小碎步跑过去,从后面搂住景博渊的脖子,两人之间隔着沙发靠背。
女孩的脑袋很轻,搁在他的肩头,没什么分量,吐出的呼吸带着淡淡的少女清香,夹杂着洗发素的味道。
“辛苦你啦,景先生。”
叶倾心说着在景博渊脸颊啄了一口。
不论是声音和语调,还是动作,都透着俏皮,一双黑白分明的葡萄大眼,灵动又可爱。
她这个样子,才是个年轻小女孩该有的状态。
景博渊记得刚遇到她,她像个三十多岁的女人,冷静疏离,客套有礼,好似千帆过尽,暮气沉沉。
不知道是不是受了她的感染,他竟也生出玩笑之心,反手扣住她的后脑勺,深入吻了吻她的唇舌,然后放开她问:“既然觉得我辛苦,那是不是该犒劳一下?”
叶倾心被她吻得双颊酡红,媚眼如丝,反问:“景先生想要什么奖赏?”
景博渊眼底有笑意,“以身相许如何?”
叶倾心想到他告白的那晚,不由得失笑:“景先生忘了,小女子早已是景先生的人,如何再以身相许?”
下一瞬,她只觉眼前一阵天旋地转,也不知景博渊是怎么做的,等她反应过来,人已经被他压在沙发上,吻火热又缠绵。
男人身躯沉重,压得她几乎要喘不上气。
不知过去多久。
眼瞅着又要发生早上的一幕,景博渊手机震动。
他起身接电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