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家几代单传,到他这儿算是断了根了,那女的我也看见了,长得普普通通,离过婚就算了,还做过绝育手术,你说他看上那女的哪点呢?死活要娶那女的,把他爸都气得心梗住院了。”
顿了会儿,他又说:“可不是嘛,算了算了,反正也不关我们的事,我们管不着。”
等陆师傅挂了电话,叶倾心不动声色地问:“陆师傅,谁的电话呀?”
陆师傅人看着忠厚老实,但私下是个话痨,叶倾心一引头,他忍不住又是一番感叹:“是我隔壁邻居,说我们楼上的邻居老陈家儿子今天偷偷跟一个大他七岁、离过婚还做过绝育手术的女人领了结婚证,把老陈气得当场就心梗发作,现在正在医院抢救呢,那女的也真是作孽。”
“这大七岁又离过婚,老陈家勉勉强强也能接受,可是这不能生,老陈家不是要断子绝孙了么?唉,那女的真是作孽,老陈家儿子长得不赖,又没结过婚,就这么被祸祸了,也不知那女的给老陈家儿子灌了什么迷魂汤。”
叶倾心安静地听着,没再开口。
回到南山墅,张婶已经做好了晚饭,叶倾心没什么胃口,勉强吃了几口。
上楼复习了三个小时课本,九点半,洗了个澡,景博渊还没回来,她想打电话问问他什么时候回来,又怕打扰他,于是发了条短信。
――什么时候回来?
隔了有五分钟,有条短信进来。
――还有一会儿,你先睡。
叶倾心趴在沙发上,两只嫩白的脚丫子上下晃着,心里微叹了口气。
忙碌的男人,总是晚归。
转念一想,他要不是这么忙碌,如何站得比别人高?
这大概就是有得必有失。
找个时时刻刻腻在自己身边的,只怕那个男人也没什么上进心,更别提事业有成了,这种男人很少女人会去喜欢吧。
叶倾心脑海里忽然出现这样一幅画面:景博渊头发乱糟糟,胡子邋遢,穿着几天没洗的T恤和大裤衩,脚上夹着人字拖,天天宅在家里打游戏,厨房里是几天没洗的碗,地上脏衣服臭袜子让人无处落脚……
冷不丁打了个寒噤,两者相比,她还是喜欢现在的景博渊,虽然忙了些,但有本事又有魅力。
想了想,她回了条短信。
――注意身体,别太累。
顿了会儿,又补充一条。
――别喝太多酒,烟也少抽点。
扔了手机,叶倾心拿起书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