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仔细看,能看见那双形状好看的眸子里盛满了惊惧。
叶倾心心里难受。
昨天上午通电话,她还是活蹦乱跳的样子,短短不到一天时间,就换了个模样。
“薇儿……”
窦薇儿:“……”
医生给窦薇儿做了简单的检查,然后护士给她肚子上手术伤口消毒换药。
“医生,我朋友还好吧?”叶倾心小声问。
医生:“病人身体没什么大碍,就是精神上的创伤,需要你们亲人朋友多多开导安慰。”
医生是个上了年龄的女人,见多了人生百态,窦薇儿昨晚送来时的状况,不用祥问,医生也能揣测个大概。
体内有麻醉剂成分,腹部遭受重击导致流产,单单这两点,就能让人想象出上百种香艳的故事来。
医生护士走后,两名护工中的一人递给叶倾心一张便签条,“这是景先生给你的。”
叶倾心接过来打开,是景博渊的字。
――我让索索帮你请了半天假,下午记得上课,按时吃饭,有事打我电话。
寥寥数语,透着资本家的独裁和霸道。
却也,流露出几分关心。
“这是你的早餐。”叶倾心刚收了便签条,另一名护工递上一个保温盒。
叶倾心看了眼手机,已经快十点钟。
大概是饿过了,她不觉得饿,也没有胃口。
护工似是读懂了她的表情,把保温盒往她手里一塞,劝道:“景先生说,你要关心别人,首先得把自己照顾好了。”
叶倾心看着护工一脸不容商量的表情,想起在香港,宅子里的佣人也是这般将景博渊的话当圣旨奉行着,而她,就像被他豢养的的宠物,总要跟着他的意识走。
只是。
叶倾心暗暗有些鄙视自己,她竟不想反抗。
为什么要反抗呢?他让人盯着她吃饭,是为了她的健康着想,虽然方式强硬了点,但出发点是好的。
她不是那种不知好歹的人。
“薇儿吃了吗?”
护工回:“窦小姐精神状况不大好,说什么都不理。”
叶倾心想了想,让两名护工先出去。
打开保温盒,里面放着一个短柄的勺子,叶倾心舀了勺粥,喂到窦薇儿嘴边:“薇儿,吃点东西吧。”
窦薇儿:“……”
默了片刻。
“薇儿,我昨天跑了整个沙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