欢听你叫我贺少。”
时影自从贺际帆上次将她从医院带出来,没再提要她打胎的事,她就改了对贺际帆的称呼。
而贺际帆对此也没有什么反应。
她以为……自己离上位的机会又近了一步。
现在贺际帆冷不丁让她改称呼,她心头没由来一阵慌促,隐约感觉快要降到自己头上的‘贺太太’之名,倏忽间飞远。
“际帆……”
贺际帆没吭声,就这么举着手机沉默。
隔了好一会儿,时影的声音幽幽传来,“贺少……你什么时候过来……”
“今晚有事,不过去了——”说着,贺际帆的余光瞥见丽思卡尔顿门口停了两辆警车,警笛声响彻云霄。
贺际帆原本那种烦躁的感觉更加强烈,不等手机那头的时影说什么,直接道:“有事,挂了。”
鬼使神差,他驾车从前面的转弯车道拐了弯,开向酒店门口。
车刚停下,他还没来得及下车,几名警员簇拥着一个男人从酒店里出来。
那男人一脸的云淡风轻和有恃无恐,围着他的几名警员似是对他有所忌惮,都么没敢上前押住他,那样子,反而像是保护。
这个男人贺际帆认识,天宇影业老总方天宇,和贺际帆一样喜欢玩女人,不同的是,贺际帆对女人慷慨大方,在性事方面还算温柔体贴;而那个方天宇,惯喜欢用强,在性事上有很多变态的花样,被他玩过的女人十有八九精神都出了问题,在圈子里风评极差。
紧接着,一名高大强壮的警员抱着一个被酒店白色被单裹紧的女人,女人像没有骨头一般,四肢和头颅都软哒哒地垂着,微卷的长发在空中甩动,露出被单的两条腿,雪白的肌肤上沾满了鲜红的血。
白与红的强烈对比,刺得旁观者一阵心颤。
看到这一幕,贺际帆大概猜到发生了什么,只是方天宇后台强硬,作孽这么多年也没人敢拿他怎么样,不知道这次怎么滑铁卢了。
贺际帆下车,下意识朝警员的怀里看过去。
在警员将女人塞进警车的最后一瞬,他看见窦薇儿毫无血色的一张脸。
霎时间。
宛如一道惊雷劈进他脑子里,劈得他大脑有瞬间的空白。
贺际帆原本叼在嘴里的烟不知怎么就掉在了地上,他疯了似的冲过去,从那警员怀里夺过窦薇儿。
“薇薇儿!”
女孩双目紧闭,一张脸苍白如纸,呼吸微弱,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