伯王宫,有几个赤裸的女人在池中沐浴嬉戏,还有五个穿着华美的女人席地而坐,表情闲适地清谈着。
这幅画叶倾心记得,之前有次上大课,教授给他们介绍过这幅画,十九世纪法国著名画家热罗姆创作的《后宫露台》,曾轰动整个法国画坛,在世界都很有名气,据说被某个不知名的私人收藏家珍藏着。
叶倾心停下脚步仰头看着《后宫露台》,她对油画只是略懂皮毛,觉得这幅仿品仿得真不错,构图和色彩的处理都很到位,像她这种只略知一二的人,就算这仿品和真品放一块,也分不出个真假来。
思及此,她随口赞了句:“这画仿得不错。”
话音一落,管家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的,笑眯眯地对叶倾心道:“先生不喜欢赝品。”
叶倾心愣了一会儿,才反应过来管家的话什么意思。
她瞪直双目看向墙壁上的油画,有些不敢相信,难不成教授嘴里的私人收藏家,竟是景博渊?
顿时,她感觉这幅画的气场都变了。
半响,她说:“就这么挂着,也不怕被人偷走?”
管家微笑:“请太太对我们的防盗系统有信心。”
叶倾心:“……要是遇上电视里那种神偷呢?”
管家微笑:“请太太对我们的防盗系统有信心。”
叶倾心:“……”
管家依旧微笑:“太太放心,万一真被盗了,先生也不会在意,先生说过,这画存在的意义是为人服务,而不是人为它服务。”
管家的话说得含蓄,但叶倾心听明白了。
他的意思是:在景博渊看来,这画就是用来装饰房子、令人赏心悦目的,如果将它当宝贝一样珍藏供奉起来,每日担心它被盗走,那岂不是本末倒置?拥有这画还有何意义?
叶倾心撇撇嘴,这有钱人的想法,像她这样的普通人无法理解。
要是她有这么一幅,只怕要坐立难安,藏哪儿都感觉不安全。
见叶倾心盯着油画看,也不说话,管家又解释:“这画是一年前先生去了趟国外带回来的,一直挂在这里,也正因为先生如此不上心,见过的人都跟太太一样,下意识以为这只是幅赝品。”
许久,叶倾心幽幽开口:“先生当时花了不少钱吧?”
管家:“具体花了多少钱,我不清楚,不过想来,这画只怕比这房子还要贵。”
叶倾心收回目光,笑笑:“……带我去会客厅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