敲了几声,女佣响亮却柔软的声音隔着门板传进来:“先生,太太,水果沙拉还需要吗?”
房间寂静片刻,景博渊从叶倾心身上退开,顺手扯起薄被盖住她,朝门口声音平静沉稳地说了声:“进来。”
女佣托着托盘低头进来,将果盘往茶几上一放,双手将托盘反扣在自己腹部,又低头恭敬地退出去,目光始终直视自己的脚尖,一眼都没有乱飘。
看来管家平日里对佣人的管理很严格,训练有素,叶倾心浑身被薄被包裹严实,只探出个脑袋,看见女佣这样子,倒是觉得自己之前怀疑女佣爬床的想法有些可笑。
卧室门关上。
景博渊已经站在了阳台上,手里夹着跟点燃的香烟,薄唇轻吐青雾。
他轻靠在玻璃护栏上,身材颀长健硕,身上的西装外套脱了,打得一丝不苟的领带也扯了,白衬衫领口解开两粒扣,喉结性感,严谨中透着随性,吞云吐雾的样子很有男人味,很迷人。
他的两只衬衫袖往上卷了几摞,露出结实的小臂,左手腕上的高端腕表展现着男人的魅力与品位,同时也凸显出男人的经济条件与社会地位。
阳台光线明亮,叶倾心半躺在床上就这么看着他,有些沉迷。
景博渊一根烟毕,抬头看向室内,大床上的女孩,一双眼睛像汇集了整条星河,璀璨异常。
刚刚被一根烟压下去的某些欲望,春风化雨般复苏。
他随手扔掉手里的烟蒂,抬脚捻灭,长腿一迈,走进室内,顺手关上阳台的玻璃门。
卧室里中央空调安静地吐着冷气。
他边走向卫生间,边冲叶倾心道:“你吃点东西,我先洗澡。”
旋即,卫生间传来一声轻微的关门声,很快,又传出哗啦啦的水声。
叶倾心坐直身体,身上的白衬衫最上面三粒纽扣不知道崩到哪里去了,一步裙被揉得跟一团咸菜似的,蕾丝边的米色bra露出大半,胸前的沟壑在灯光下越发深邃,却也越发白得晃人眼球。
这个样子,多少有点淫靡的味道。
回忆起刚刚的景博渊,衬衫虽然解开两粒扣自,袖口也卷起来,但依旧板正挺括,清爽又整洁,一丝不苟中透着几分禁欲的味道,一从她身上退开,就又一副道貌岸然的嘴脸。
叶倾心撇撇嘴,拢了拢衬衫,掀开被子下床,从行李箱里拿了件T恤换上,然后走到茶几边上端起果盘,一屁股坐在沙发椅上,用勺子一口一口挖着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