影宽厚,给人的感觉沉稳又可靠。
叶倾心看着他散发着浩然正气的后背,忽然觉得自己或许是想太多了。
她走过去,拉了下景博渊袖子,“我洗好了,你去吧——”
话音未落,景博渊转头看她,眸色深沉得让人心惊。
叶倾心被那份深沉的黑色惊了一下,不自觉后退一步。
只是下一瞬,她被男人拉进怀里的同时,呼吸被掠夺,男人闯进来的舌头沾着牙膏的薄荷味,清清凉凉的。
景博渊带着她后退几步,将她抵在冰冷坚硬的瓷砖上。
猛烈的撞击,让叶倾心喉咙里发出一声闷哼。
小猫儿似的,撩拨人心。
景博渊与叶倾心十指紧扣,将她的双手压在墙壁上,身躯紧密相贴,吻越发急促,大有一发不可收拾之势。
手机很不识趣地响起。
景博渊滞了一下,眼睛豁然睁开,滑过一抹不悦与厉色。
少顷,情欲退去,他的目光深邃且平静。
一手揽着叶倾心的腰,一手从裤兜里掏出手机接听。
开口的声音没有丝毫异常,磁性且沉稳自信。
叶倾心无力地趴伏在他怀里,耳朵贴着他结实的胸膛,他的心跳,和他的声音,带着回音传进她的耳蜗。
那声音,莫名让她安心。
电话大约是越洋的,景博渊又说着她听不懂的语言。
挂了电话,他将手机搁在一旁的架子上,吻了吻叶倾心的脸蛋儿,放开她,“去睡吧。”
叶倾心摸了摸滚烫的脸颊,低头匆匆出去。
景博渊的卧室简约大气,色彩单调深沉,处处透着单身男人的气息。
床上的被褥是深灰色的,叶倾心走过去,床头整齐地放着几本书,她拿起来看了下,两本财经杂志,一本经济学,一本管理学,一本心理学。
经济学和管理学、心理学的书叶倾心以前在图书馆见过,心血来潮时还翻过几页,但眼前这三本却不同,全外文的,整本书一个汉字都没有。
不由得,她越发对景博渊佩服起来。
像这类书籍,冗长而枯燥无味,能坚持看完厚厚一本,叶倾心觉得其耐力已经值得惊叹,更何况是这种通篇没有一个汉字的书,读起来更是聱牙佶屈。
叶倾心拿起那本经济学随手翻了几下,页面平整干净,乍一看好似没有被翻阅过,只是有的地方被人划了线,旁边还有寥寥几笔的外文注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