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慢着。”景博渊伸手握住她右手,阻止她往嘴里塞鱼的动作,“有刺。”
然后。
叶倾心就这么看着就景博渊夹走她筷子上的鱼肉,细心挑干净上面的刺,又送到她盘子里,揉了揉她的头发,“好了。”
至此,叶倾心总算明白了,他以前在外面向来内敛持重,今日这般反常,想必是做给别人看的。
而这别人,就是坐在对面的陈俞安。
叶倾心看着眼景博渊堪称温和的神情,莫名头皮发紧。
他是知道陈俞安以前追求过她的事了吧。
叶倾心低头安静地吃了那块鱼肉,左手撩了下额前的碎发,然后抓住屁股下椅子的边缘,不着痕迹地用力往景博渊那边挪了挪,贴得他更近一点。
夹了块蹄筋放进景博渊面前的碟子里,叶倾心声音清软,带着恋爱中女子惯有的娇羞,“博渊,你喜欢吃的。”
景博渊看了眼盘子里蹄筋,眼底滑过一抹满意,右手在桌子底下握住叶倾心的小手,不轻不重地捏了两下。
对面的陈俞安看见叶倾心流露出的小女儿姿态,实在无法将她与那个对自己冷面冷语的女孩联系到一块,心里越发堵得慌。
这时,景博渊再次对他举起酒杯,“我敬你,昨天谢谢你救了心心。”
陈俞安忙敛下心里的郁闷,端着酒杯站起身,“顺手之举,表哥不必挂怀。”说完,视死如归般地将杯沿送进嘴里。
越喝,越感觉那种辛辣刺激的感觉能缓解心中的难受,索性到最后,他将满满一杯78度泸州老窖喝得一滴不剩。
白皙的脸庞霎时间泛起红。
窦薇儿同情地看着他。
没几分钟,陈俞安趴在了桌上,一动不动。
叶倾心:“……”
没一会儿,酒店经理过来,安排两名保安将陈俞安送回家。
一顿饭快结束,窦薇儿起身提出去卫生间,叶倾心正好也想去。
卫生间,两人各自找了个格子间进去。
少顷,一阵女人凌乱的高跟鞋声闯进来,紧接着传来女人的呕吐声。
听起来很难受。
窦薇儿先出来,她一走出格子间,看见趴在盥洗台上呕吐的女人,身形猛地一顿。
女人吐了好一会儿才缓过来,漱了口抬眸的瞬间,从镜子里看见一张熟悉的脸,也是一愣。
两人就这么通过镜子对视。
“薇儿,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