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窦薇儿扶着叶倾心下楼。
景索索凑过来,“你没事吧,看你难受一上午了,要不去医院瞧瞧吧。”
叶倾心只感觉胃里一阵阵犯恶心,捂着嘴狠狠压下那种想呕吐的感觉,缓了好一会儿才道:“我还好――”
话说着,三人出了教学楼,外面明晃晃的太阳一照,叶倾心一阵头晕,呕吐感止也止不住,快几步走到旁边扶着柱子弯腰干呕起来。
吐完刚一抬头,眼前剧烈一晃,人软软倒地。
吓了窦薇儿和景索索一跳。
两人赶紧上前把叶倾心扶起来。
叶倾心脸色惨白如纸,一阵阵发抖,似乎是很冷,可身上的汗水却一层一层往外冒。
“心心,你不要吓我啊!”景索索声音带了哭腔,“怎么办啊……”
窦薇儿还算冷静,“快送心心去医院,她这样子估计校医室是不行了,你把她扶起来,我背她去门口打车。”
叶倾心再瘦,也有九十多斤,窦薇儿背着她显得很吃力,刚走了没几步路就就两腿发抖。
忽然,她感觉身上的重量一轻,回头看见陈俞安已经从她身上抱走叶倾心,脚下生风似的朝大门口跑过去。
窦薇儿跟景索索赶紧跟上。
陈俞安抱着叶倾心满心焦急。
他不是恰好路过。
一直,他都在对面的大楼注视着教室里上课的叶倾心,目睹了她整个上午的难受,也目睹了她在楼下晕倒,顾不得他答应过不要再来打扰她,身体被情感支配过冲过来。
陈俞安因为陈怡是董政情人,虽然不被董政承认,但生活上却是向来优渥,什么都不缺。
他一直恨董政,一直排斥董政赠与的任何东西。
今天他却很庆幸,来时开了董政在他十八岁生日那天赠送他的法拉利。
车子急速行驶在京城宽阔的街道上,很庆幸此刻不是堵车高峰期。
“去京和医院。”景索索嘱咐道:“离这比较近,而且程大哥在那里,我现在就打电话给他,让他安排一下。”
一顿人仰马翻,叶倾心又一次住进了病房。
景索索和窦薇儿看着脸色惨白、眼眸轻闭的叶倾心,耳根不由得有些发热。
两人面面相觑一会儿,都从对方眼睛里看到了尴尬。
“患者性生活过度,导致头晕乏力,胸闷出虚汗,她的体质不适合服用避孕药,却在经期将临时服用,更加剧了紧急避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