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问景家的地址是不可能了,上次景博渊出了车祸没能带叶倾心回家,后来不知道是不是忘了,她到现在也没有去过景家。
本想给景博渊打个电话问问,转而想到他之前说在忙,叶倾心又放弃,给张婶打了电话。
拿到地址,她看着满满一桌子的菜,有些头痛。
招来服务员一问,三万五千,果然不便宜。
叶倾心和窦薇儿都没有这么多钱,景索索醉成这样是指不上了。
服务员似乎是看出了她们的为难,提醒道:“景小姐的账单可以挂账。”
“挂账?”
服务员微笑:“酒店是博威旗下的,景总下过指示,景家的人来吃饭可以不付账,账单后期交由财务处理。”
虽然听不太懂,但有一点很明白:景索索这顿饭可以不付钱。
叶倾心和窦薇儿架着景索索走出包厢,别看景索索个儿不高,还很瘦,分量倒是很足。
走过长长的过道,经过某个包厢,包厢门恰好打开,从里面走出一行人,有男有女,东西方面孔各占一半,个个穿得都很有派头。
意外的两个人,一个是景博渊,另一个是个岁数挺大的西方人。
叶倾心脚步顿了顿,窦薇儿被迫也停下脚步。
景博渊正用流利的英文跟那西方人交流,吐字清晰流畅,口音纯正,如果不看他的人,单听他的声音会让人误会说话的是个纯粹的M国人。
西方人普遍比东方人长得高大强壮,但景博渊跟旁边那位人高马大的西方人站在一处,丝毫不逊色,甚至因为气场强大,比对方看起来更有气势。
稳重且自信强大。
叶倾心看着,心里不由生出几分欢喜。
似有所感,景博渊目光扫向叶倾心这边,未作停顿,很快就收回去。
就好像,她是个陌生人。
直到一行人拐了弯消失不见,他都没有再回头。
叶倾心微愣。
窦薇儿察觉她脸色不大好,也不知该怎么安慰,憋了半天,憋出一句:“景总真是公私分明……”
叶倾心抿着唇没吭声。
三人出了酒店。
一辆黑色卡宴停在三人面前,驾驶座下来一个男人。
叶倾心记得,姓何,她第一次去景博渊别墅做钟点工,景博渊就是让这个男人送她。
“叶小姐,景总让我送你们回去。”
叶倾心愣了下,旋即脸上漾开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