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不下去了,易秉平那个流氓现在竟然直接住在我家,我真的是快被他折磨疯了……”
“可是,这跟景博渊有什么关系?”
“是昨晚,昨晚易秉平喝醉了,漏嘴说出他所做的一切都是景总指使的,他说景总是要借他的手来惩罚我,心心,就算是惩罚,两个多月了,也够了吧?我真的快要受不了了,现在几乎所有人都知道易秉平那个流氓跟我住在一起,我一出门就有人对我指指点点,甚至有人说小域是易秉平的私生子,心心,我求你了,你让景总饶了我吧,我真的知道错了,我不该算计你……”
洪太太或许是真被逼急了,再也不复以往高高在上的贵妇人姿态,语气近乎卑微的乞求。
叶倾心心下诧异。
忽然又想到窦薇儿说的那些话。
胸膛里被莫名的情感充斥着,她抬头看向景博渊,恰好对上他深邃沉稳的眼睛。
那里明明平澜无波,她在情感上却感受到一阵排山倒海般的冲击。
没想到,背地里,景博渊竟为她做了这么多事。
默默的,没有一点让她知道的打算。
叶倾心心跳渐渐加快,心头一阵悸动。
许久。
她对电话那头的洪太太说,“我试试看。”
洪太太再次哀求,“心心,就看在小域的份上,你帮一帮我们好不好?小域现在被人怀疑身世,学校里的同学都在背地里说三道四,他现在还是个孩子,不该承受这些的,心心,你就可怜他一下好不好?”
叶倾心眼前缓缓浮现洪思域那张阳光灿烂的笑脸,十三四岁的少年,本该无忧无虑,不该这么早承受成年人都不一定能承受得住的流言蜚语。
片刻,她回神,视线再一次落向景博渊,景博渊还看着她这边。
她冲他粲然一笑,对手机里的洪太太说:“嗯,我尽量。”
说罢,她直接挂了电话。
张婶早就打开屋门等着了。
叶倾心进了门,在玄关换了鞋,穿过客厅走进餐厅。
景博渊老神在在地坐在那儿,等着她走进。
他面前的桌子上摆了几道菜和两碗饭。
叶倾心坐到他对面,浅笑盈盈地看向他,“我回来得晚,你怎么不先吃呢?”
景博渊把手里的书放在桌子上,声音磁厚低沉地道:“今天饭做得晚,刚好。”
叶倾心视线落在那几道菜上。
看氧化程度,就知道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