薇儿见她一副云淡风轻的样子,心底忽然就生出一股气来,不由自主拔高音量,“你明知道我对景博渊是有心思的,那天早上你也看见我打扮成什么德性去见他,你为什么不生气?为什么不来质问我?”
叶倾心抬眼,安静地看向窦薇儿,眉眼含笑,直白道:“我介意啊,当时我就给你打电话了,想问问你究竟怎么回事,只是你一直没接电话,后来,景索索说你一夜未归,我担心你的安危,就把这件事给忘了……”
窦薇儿忽然想到,她跟贺际帆一夜春宵之后,从酒店出来,她发现手机不知怎么关了机,开机的瞬间,叶倾心的电话就进来了。
而叶倾心的第一句话,就是问她在哪儿,有没有事。
倏忽之间,有什么东西一下子胀满窦薇儿的心房,眼眶一热,眼泪就这么掉下来。
她一把抱住叶倾心,哽咽出声:“心心,对不起……真的对不起……”
千言万语,唯有这三个字能表达她此刻的心情。
叶倾心拍了拍窦薇儿的背,莞尔出声:“过去的都过去了,以后我们……”
话没说完,窦薇儿哽咽着打断她:“以后我们永远都是好朋友,以后我再也不会嫉妒你,再也不会惦记你的男朋友了,心心,我真心的祝福你。”
过了一会儿,窦薇儿放开叶倾心,掏出纸巾擦了擦眼泪,唇边扬起一抹灿烂的笑,拉着叶倾心的手道:“心心,虽然你不介意了,但我还是要跟你解释一下那天的事……”
两人一边往回走,窦薇儿一边把整件事完完全全讲述了一遍。
十二点十分,叶倾心坐车回南山墅。
陆师傅开车。
她坐在后座,脑海里一直回想着窦薇儿的话,“景博渊给我打电话,是为了让我跟你和好,他说不想你不开心……还有那次景博渊在牡丹花下救了我,还给我安排工作,也是因为你,他怕我混夜场品行不好带坏你……”
叶倾心看着窗外迅速向后退去的街景,心里滋味莫名。
她揣测了无数个可能促使景博渊去见窦薇儿的缘由,却独独没想到,自己才是那个缘由。
不知过了多久,车子开进南山墅。
叶倾心的手机响了。
她拿起来一看,眼中滑过一抹意外。
竟是许久都没有联系的洪太太打来的。
迟疑片刻,接听。
“心心……”洪太太先开口,声音带着几分客气,“上次的事是我错了,我不该算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