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一个女孩子来讲很严重了好吗?
而且听景老夫人那口气,分明就是盼着她和景博渊发生点什么。
不都说越是富贵人家,规矩越是森严?为什么景老夫人一点都不按规矩出牌?
景博渊像是看穿了她的顾虑,循循善诱道:“你要是实在不愿意,等奶奶的注意力不在我们这儿了,你再搬回去,况且我这脚伤还没好全,一些私生活上的问题还需要你来帮我,等我出院,你还是要搬来南山墅照顾我一段时日。”
叶倾心一想,似乎也对。
于是,就这样稀里糊涂的,她答应搬进南山墅住一段时间。
只是,她总感觉哪里不对。
不过她也没有去深入细想,沉默了一会儿,她对景博渊说:“你还记不记得,我们第一次见面的场景?那天是你替我解了围……”
景博渊眸光微动,伸手将叶倾心拉进自己怀里,“记得,怎么了?”
“那天,要不是你帮我,只怕我就被邰正庭塞给那个大肚便便的黄总了,我这辈子也就毁在他手里了……博渊,很幸运,那天我遇到了你……”
说话真的是一门技巧。
明面上,叶倾心是庆幸感谢景博渊的帮助,但实际,她是在告诉景博渊,邰正庭曾经害过她。
景博渊冷峻的眸子一眯,迸射出几分危险来。
他缓缓将叶倾心搂进怀里,声音带着安慰与保证:“别怕,以后有我。”
三天后,周六。
景博渊做了个全身检查,检查结果显示一切正常,当天下午他就出院了。
景老夫人说到做到,当即就派了司机和两个保姆,跟着叶倾心去学校收拾行李,保姆动作很利索,基本没要叶倾心动什么手。
当天晚上,叶倾心搬进了南山墅。
景博渊因为脚上下楼不方便,就把房间搬到了一楼,叶倾心住他隔壁的房间。
他的别墅装修风格偏冷硬,只有黑白灰三色,显得十分清冷,缺少一些人情味。
以前叶倾心来这当钟点工,每个房间她几乎都打扫过,都是冷硬严谨的黑白灰风格。
但叶倾心住的那一间,却与众不同。
墙上的壁纸是那种浅紫略带红的藕荷色,点缀着细细密密的小碎花,看着很温暖,窗帘和大床也是同色,壁画温馨浪漫,整个房间充斥着浓浓的小女人的味道,和别墅的整体风格迥然不同。
以前,没有这样的房间。
这分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