店房间里的。
他一看,不正是他开给窦薇儿的那张么?
他心里不知道什么滋味。
纵横情场这么多年,从来没有一个女人从他床上醒来后跟他发脾气的,也没有哪个女人拒绝过他的支票。
窦薇儿这是欲擒故纵,还是真的不看重钱?
他第一次搞不懂一个女人。
他分明看出来窦薇儿是那种缺钱也爱钱的女孩,可为什么不拿他的钱?
他给窦薇儿打电话,她的电话一直在通话中,隐隐的,他察觉到她似乎是把他的号码拉进了黑名单。
换个号码试了下,窦薇儿的号码是打得通的,偏只有他的号码打不通。
至此,他终于明白,窦薇儿不是欲擒故纵,是真的厌恶他。
思及此,贺际帆面色阴沉,不复以往的吊儿郎当与轻佻,“那她去哪儿了?”
景索索:“我不知道啊,不过今天上午心心帮她向班主任请假了,心心应该知道吧。”
贺际帆听了,爬起来就走。
景索索一愣,“哎!你不是说要请我吃饭?菜还没点你怎么就走了?”
贺际帆头也不回:“随便吃,记我账上!”
景索索:“……”
叶倾心正跟景博渊吃饭呢。
贺际帆急匆匆地去而复返。
他二话不说,拽着叶倾心的手腕就往阳台上去。
叶倾心还没反应过来怎么回事,人已经被拖到了阳台上。
景博渊看着贺际帆抓着叶倾心手腕的手,眸光一沉。
拿起手机打了个电话给宓秘书长,吩咐了一件事。
阳台上。
贺际帆面色堪称严肃,“小表弟妹,我问你件事……”贺际帆比景博渊大月份,是景博渊的表哥。
叶倾心:“……”
小表弟妹……
“你是不是知道薇薇儿去哪儿了?”
叶倾心警惕,这个贺际帆,活脱脱就一花心大少,还惦记着薇儿,她可不能把薇儿的行踪告诉他,万一他打什么坏主意怎么办?
想了下,叶倾心要多诚恳就有多诚恳地说:“她这两天心情不好,想出去散散心,具体去了什么地方,她没告诉我。”
贺际帆那双桃花目里滑过一抹失望,“你也不知道?”
叶倾心看他一脸失望的样子,有些于心不忍,但是为了窦薇儿,她还是坚定地摇了摇头,“不知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