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博渊眸光深沉,抬手捏了捏她的脸颊,道:“以后有什么事可以跟我说,不要一个人憋在心里闷闷不乐,知道?”
虽然,叶倾心跟景博渊的关系变了之后,景博渊在无人处总会对她做些亲昵的小举动,但她依旧不能习惯,更不能坦然处之,每次她都要心跳加快,脸颊控制不住就热起来。
她绯红着脸蛋儿,没有反驳景博渊的话,顺从地点点头。
两人吃完午饭,佣人收拾了餐桌。
叶倾心服侍景博渊上了趟厕所,然后扶着他在房间里走了几圈,消消食,一直坐着不动,对身体不好。
大约十二点四十,她服侍景博渊上床睡午觉。
叶倾心依旧还是在沙发里凑合,方便景博渊有事叫她。
只是。
当她抱着被子走到沙发边上,目光便被沙发缝隙里一样东西吸引。
很眼熟。
她伸手抠出来看了看,猛然想起来,今天早上,她在窦薇儿的耳朵上见到过。
珍珠EarCuff。
叶倾心忽然想起景索索说的,窦薇儿上午之所以没上课,是为了去见重要的人。
而且今早,窦薇儿明显精心装扮过……
叶倾心目光剧烈闪烁着,片刻,她将珍珠EarCuff紧紧握在掌心里,转头看向景博渊,笑容依旧安静恬淡,“博渊……”
“嗯?”
“今天上午,是不是来了什么客人?”她问得尽量含蓄。
景博渊深沉的眸光攫住她,眼睛里,有叶倾心看不懂的高深。
他不答反问:“为什么忽然这么问?”
叶倾心莞尔,摇了摇头,语气轻松地说:“没什么,我就随便问问。”
她转身将备用的被子放回柜子里,“博渊,我忽然想起来还有点事,就先回学校了,我晚上再过来。”
说完也不等景博渊说什么,叶倾心拎起自己的包就走。
她刚到楼下,陆师傅就已经等在那里。
叶倾心一愣,“您怎么在这儿?”
陆师傅笑回:“刚刚景先生给我打电话,说你要用车,让我来接你。”
叶倾心握着包的手紧了紧,咬着唇默了一会儿,冲陆师傅笑了下,道:“那麻烦您了。”
回到宿舍已经是一个小时之后。
钱蓉和景索索还在午睡,轻微的酣睡声此起彼伏,窦薇儿不在。
叶倾心走出宿舍,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