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说我们的马没有问题……”
贺依依也没搞清状况,还向着余清幽说话,嗔怪地对景博渊道:“表哥,你别听这个女人胡说!清幽姐才没跟她在一块玩呢!”
语气,带着几分不屑与轻视。
贺依依,贺际帆的亲妹妹。
景博渊的母亲贺素娥,是贺际帆和贺依依的亲姑姑。
景博渊目光轻飘飘往贺依依脸上一扫。
贺依依吓得一抖,缩着脖子往余清幽身后躲了躲。
她向来,怕这个严肃的表哥。
景博渊没再理会她,犀利的目光落到余清幽的脸上。
余清幽脸色在他的目光里渐渐发白。
片刻,他开口,声音甚是无情,“这是第二次,事不过三,再有下一次,休怪我不念世交之情。”
‘唰’地一下,余清幽连唇色都变得惨白。
她嗫嚅着唇,睁大的眸子里,缓缓蓄上晶莹的液体,“博渊……我没有……我不是故意的……”
景博渊却懒得再看她,低头凝向怀里脸色依旧有些白的女孩,眉眼染了温柔与心疼,声音也变得温和,“能走吗?”
叶倾心莞尔,“我没受伤,能走,只是昌夫人……”
不知道怎么样了。
昌东着急忙慌的就命人把昌夫人送去了医院。
难怪昌夫人都四十来岁的人了,还能活得像个小姑娘。
都是被宠出来的。
景博渊把叶倾心搂进怀里,不轻不重地紧握了她的手一下,安慰似的道:“这件事交给我来处理。”
叶倾心一愣。
什么交给他处理?
她疑惑地看向景博渊。
景博渊却没有要解释的意思,只揉了揉她的头发,声音轻缓地说:“现在开始就跟在我身边。”
接下来的时间。
垂钓栈道上就从一群大男人,变成了一对儿一对儿的。
叶倾心坐在景博渊身边,看着他眉眼沉静地钓了一条又一条鱼,其他老总却是几乎没有鱼儿上钩,有人玩笑说:“真是,连这些鱼都这么势利,知道景总是我们这儿最有钱的,纷纷跑过去上景总的钩,却对我们的饵不理不睬!真让人伤心!”
“还真是这个理儿!哈哈……”
众人说笑一回。
景博渊却不为所动,一点沾沾自得的情绪都不显露。
很沉得住气。
叶倾心看向景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