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喝了三杯闷酒,余更新才大发慈悲地发现他似乎心情不佳,好心好意开口问:“怎么了?有烦心事?”
贺际帆点了根烟,狠狠抽了一口,吐出一口薄雾,幽幽开口:“你们说,要是一个女孩,你怎么撩也撩不到,该怎么办?”
余更新作沉思状,片刻,一本正经地拍了拍贺际帆肩膀,道:“连你都撩不到手的姑娘,我觉得只能靠下药了!”
“噗!”程如玉一口酒喷出来。
擦了擦嘴,好心提醒:“药我可以提供,绝对效果好、不伤身!”
贺际帆:“滚!”
再说叶倾心。
边接听景博渊的电话,边找个安静的角落。
“博渊……”
声音,不自觉就变得异常温柔。
“明天周三,我记得你周三下午没课是不是?”景博渊声音低沉浑厚,很好听。
“嗯。”
“明天中午去接你,带你去钓鱼。”
叶倾心笑了下,“嗯。”
“你早些睡,挂了。”
叶倾心:“嗯。”
挂了电话,叶倾心一转身。
邰诗诗站在她身后,眸中有没来得及掩去的诡谲。
叶倾心目光淡然,“有事?”
“心心,明天是我和姐姐的生日,爸妈要帮我们举办生日派对,你也来吧。”
叶倾心莞尔,“不了,明天我有别的事。”
说罢,她想回宿舍。
邰诗诗一步挡在她面前,目光带着淡淡的得意,“明天俞安也会来呢,你真的不要来吗?”
叶倾心表情淡淡的,“祝你们玩得开心。”
邰诗诗看着叶倾心毫不在意的样子,眼底,滑过一抹暗色。
她千方百计终于得到的东西,在叶倾心眼里居然这么不值一提。
她心里,有些不痛快。
叶倾心回到宿舍没多久就熄了灯。
第二天中午,刚下课,景博渊的电话就来了,时间掐得刚刚好。
叶倾心宿舍都来不及回,让窦薇儿帮她把书本带回去。
骑自行车到大门口,车子刚放好,一辆限量版迈巴赫驶到她跟前停下。
车身纯黑,沉稳大气。
不等她有所反应,驾驶室车门打开,下来一具高大的长影。
男人穿着黑色的西装风衣,款型板正,修身挺拔,看着成熟又有风度。
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