拍了下叶倾心的肩,“你想什么呢?脸都笑开了花儿!”
叶倾心下意识摸了下自己的脸,“我有吗?”
她刚刚,有笑吗?
宋久眯着眼睛盯着她,“你有,是不是在想着谁呢?笑得一脸甜蜜,简直要甜到别人心坎儿里去”说着,她忽然意识到什么似的,‘啊!’一声惊呼:“你该不会是想温泽闫了吧?”
叶倾心没忍住翻了个白眼,伸手戳了下宋久的脑门,“你想什么呢?”
宋久拍了拍胸脯,“不是就好……”她一屁股往叶倾心身边一坐,说:“其实有句话,我当年一直想说,那个温泽闫,长得虽然还算可以,但是和你站在一起,我总感觉欠缺点儿什么,可能就是传说中的不登对吧,所以你们当初分手,我感觉挺理所当然的。”
叶倾心唇畔噙着似有若无的笑容,“都过去的事了,以后别再提。”
“嗯,不提了。”宋久笑说:“我们心心以后啊,一定会嫁给一个又高大英俊,又有钱有能力的好男人的!”
叶倾心听了这话,眼前不知怎么就浮现景博渊的脸。
脸颊蓦地烧起来。
可旋即,她又沉下脸,自言自语般地说:“怎么可能呢……”
“嗯?”宋久没听清楚,“你说什么?什么不可能?”
叶倾心咬着唇,摇了摇头,不再说话。
宋久打了个哈气,走到一旁的沙发里睡下。
病房里安静极了。
叶倾心感觉这几天经历的事跟做梦一样,分外地不真实。
不过好在,事情发展到最糟糕之后,没有往更糟糕的地步去发展,而是在往好的那面去发展。
只是,不知道景博渊说的那句‘等他’,究竟是怎么个意思。
想着,叶倾心不觉有些懊恼。
那个男人,多说两句话会怎样?用得着这么惜字如金?
第二天。
一则惊掉人眼珠子的消息,在T城激起万丈狂澜。
那个纵横T城几十年,号称T城二把手的李家,被一锅端了。
据说李家私底下做毒品生意,阖家上下除了那个昏迷不醒的十岁小儿子,就没有一个是干净的。
叶倾心听说之后,愣了好半天。
这个……好巧。
巧得让人匪夷所思。
但她不敢多想,听过之后就算了,反正也不关她的事。
只是,紧接着,叶倾心又听说一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