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这样,看到这样类似的谣言,陆峥却也没有半动怒的迹象,他最多觉得修者们的脑洞开得比较大。
独孤舒河看了陆峥一眼,然后,理所当然地道:“本座倒以为这是在夸你。人有什么好当的?还不如做妖,或者修魔也是极好的。”
陆峥没有反驳,就算未来老丈人如今貌似走火入魔的症状已经根治了,但如此这般画风突变的老丈人,他还是有些招架不住。
被一众修者同样认为不是人的独孤蚁裳,便淡定了许多,她完全没有任何的反应。
没有谁比独孤蚁裳本人更清楚,她是一个纯粹的人。
独孤舒河是在剔骨削脉成为人族之时,与同样是个人的独孤悠生下独孤蚁裳与独孤离情,如此,独孤蚁裳姐弟两人,纵使血脉殊异一、根骨清奇一,但本质还是人。
关于江湖中越传越烈的种种传闻,陆峥与独孤蚁裳都没有打算出面澄清,他们原本以为,独孤舒河更应该没有反应才对,哪晓得,独孤舒河居然主动跳了出来。
也不知独孤舒河是哪根神经搭错了,以往对各种传闻都不怎么理会的独孤魔主,这一回,居然兀自站了出来,逮住附近一个无辜的过路修者,便将对方当成了传声筒。
独孤舒河抓住过路修者的衣领,表情嫌弃,偏偏嘴角挂着皮笑肉不笑,看着十分人。
独孤舒河问道:“关于江湖中最近的传闻,你怎么看?”
被抓的年轻修者简直受宠若惊,浑身颤抖,好半响都不出一字半句。
陆峥则趁机拉着独孤蚁裳,远了一些。谁知道未来老丈人会不会突然发疯。便是只凭精神力,此时的独孤舒河轻而易举便能叫陆峥与独孤蚁裳成为被殃及的池鱼,如此,还是离得远一些比较好。
独孤舒河懒得搭理心过度的陆峥,只拿一双毫无笑意的眼睛懒懒地盯着面前吓得泪流满面的年轻修者。
“您……您!您真是妖,您真是独孤魔主,我,我?!”
年轻的修者好不容易憋出完整的句子,却由于太激动而语无伦次。
独孤舒河抬手虚空一抓,便扯掉了年轻修者的一条胳膊。
血淋淋的胳膊“啪嗒”滴着血,“砰”的一声闷响,滚落在地。
“啊!”
凄厉的惨叫瞬间响起,然后戛然而止。这倒不是独孤舒河突然凶残地将人直接捏死了,只是修者自个儿惨白一张脸,继而死死捂住自己的嘴巴,不敢再发出半多余的声音。
在此之前,可怜的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