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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虚影眼巴巴的期待下，云中怪终于开口了。

云中怪不答反问，直接问道：“因何你会出现在我徒神魂之中，你与那张不入流的死人脸合作又是想要做些什么？”

对于云中怪的第一个问题，虚影避而不谈，对云中怪的第二个问题，他亦是避重就轻，只答了一句：“呵，不过是逗一逗，玩一玩。”

至于是在逗谁玩，逗陆峥么，还是逗欧阳川么，或者两者兼有，虚影并没有说。

陆峥暗笑，觉得这耍小心眼的虚影不会有什么好下场。

这时，云中怪又一次开口，问道：“你到底是个什么东西？”

虚影：“……”

虚影一愣，旋即一摸后脑勺，哈哈大笑，笑了半响，用很无辜的语气认真回道：“说我是东西，我还真不是东西，说我不是东西，貌似也不行，师……老先生这话可把我问着了。这样吧，您说我是什么，我便是什么。那么，老先生您认为我是什么呢？”

云中怪的回答是抬手一巴掌抡过去，一下子就把虚影扇飞了。

虚影飞出去老远，然后，又被云中怪抬手抓了回来。

云中怪捏着对方的脖子，没什么表情地问：“你唤我什么？”

本来嘛，云中怪的意思是，你一个不认识的不知道是个什么东西的玩意儿也有资格唤我老先生，哪想，那虚影顷刻间误会了，以为云中怪一双慧眼已经洞察了一切。

在云中怪嘴角抽搐以及陆峥的无语注视下，那虚影居然当场就跪下了，磕头比陆峥磕得还夸张。

“砰砰砰”十个响头磕下去，虚影在自己的脸庞的位置露出一双可怜巴巴的眼睛，以及一张委屈的嘴巴。

虚影张口道：“师父饶命，我不是故意胡乱称呼的，只是怕您老不答应，所以，这才勉强以‘老先生’三字称呼，实在是徒儿大逆不道，徒儿……”

虚影话还没有说完，便再一次被云中怪扇飞了。

陆峥惊奇道：“师父，这一位莫不是我的师兄或师弟？我怎么不知道师父您还有除了我以外的其他徒弟？”

云中怪皱眉，让陆峥闭嘴，又叫陆峥将虚影给拖回来。

虚影很快就被陆峥拖回原地，然后，便被陆峥像扔垃圾一般一把扔掷在地。

虚影倒是乖觉，身躯刚一落地，便一旋身，再次恭恭敬敬地跪下了。

他这番表现，倒还真像那么一回事，就好像他真的是云中怪的孝顺徒弟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