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对陆峥微笑道:“你二人的喜酒,我是要来吃的,在此之前,你需保住你自个儿的性命才是。”
罢,蓝不悔便身化血色蝴蝶,飞走了。
陆峥站在原地,有些不明所以。
向来杀人不眨眼的蓝大魔女,什么时候如此关心一个人来,还乐意这种要他人珍重的话?
陆峥心头不解,却也没有多想,便只当是蓝不悔不定时地又一次抽风而已。
与陆峥这个当事人不同,旁观的独孤蚁裳却是略微蹙眉,明白蓝不悔没有出来的话是什么意思。
陆峥最近着实有些不正常,动不动便选择性失忆,但凡是他行为反常,便会晕过去,一醒来便就什么都忘了,且还有一更诡异的是,无论是谁对陆峥他的不正常之处,他都会选择性地无视,进而转眼就忘。所以,时间一长,为了心起见,无论是独孤蚁裳还是蓝不悔,都不会特意出陆峥不正常,就怕陆峥受了刺激,更加不正常。
陆峥这情况,叫独孤蚁裳与蓝不悔两人甚至怀疑过,陆峥是不是被人夺舍了,可是凭借她两人的暗中观察,又与宿在流火剑之中常年陪伴陆峥与陆峥形影不离的剑灵受气包暗中交流过,陆峥的情况又不像是被夺舍,他倒有些想凡间普通人偶尔出现的病症,俗称间歇性的失心疯。
想到这里,独孤蚁裳对陆峥道:“此间事了,我与你一起回一趟峥嵘峰,我也许久没有拜见云老先生了。”
以防陆峥再出什么变故,独孤蚁裳以为,还需她与陆峥一同回到峥嵘峰,将陆峥的情况与云中怪一。
陆峥并不晓得独孤蚁裳的真实心思,此时听到独孤蚁裳的话语,陆峥不由心中大喜,私以为独孤蚁裳是单纯想要拜见其师父。
独孤蚁裳有此想法,着实难得。
在陆峥的心中,云中怪亦师亦父,他对云中怪尊敬得很,自然也希望自己的媳妇儿能对云中怪也持有尊敬和孝顺的心。
“好。若是师父晓得蚁裳你有这份心思,估计做梦都会笑醒的。”
独孤蚁裳没有反驳,可是天知道,云中怪到底会不会睡觉,更不晓得云中怪睡觉会不会做梦。不过,向来没有什么情绪起伏的云中怪,做梦笑醒,那画面,想一想都叫人忍俊不禁,也叫人忍不住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
陆峥给远在阴都鬼域等候多时的独孤悠,发去了一封飞鹤传书,简单交代了几句。
两人一路上也顾不得休息,一路飞行,或御剑,或瞬移,体内丹珠因为真气耗费颇巨且频繁,也是时常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