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冯准的脸色好了不少,一抬手,口念法诀,竟是将陆峥身上的锁功木刺全解了。
久违的力量重归躯体,陆峥一时被强大的尊阶一星修为冲击,只觉痛并快乐,一握手掌,感受到源源不断的力量在自己身体内逐渐苏醒,那感觉,真是十分美妙。
陆峥向冯准真诚道谢,后者冷哼一声,并未对陆峥过多理会。
对此,陆峥并不动怒。换作他是冯准,估计早就不顾一切暴起宰人了,这冯准能忍耐若此,亦是难得的沉着冷静了。
就在这时,一旁静立许久的独孤蚁裳上前几步,挥退一众魔修大夫,转而低头望向床榻之上看起来气若游丝的父亲独孤舒河。
独孤蚁裳并无多余动作,便是站在床榻边,拿一双清冷无波的眸子,自上而下一直盯着昏睡不醒的父亲不放。
而这一盯,便是五天五夜。
冯准在旁感动得落泪,陆峥听到这位很有奶妈潜质的冯大管事边哭边道:“父女亲情,血浓于水,果然说得不错,蚁裳还是关心魔主的。”
听了这话,独孤蚁裳并没有什么过多反应,而床榻之上的独孤舒河,气息上似乎有一丝波动。
独孤蚁裳转头看了一眼自己的弟弟。
姐弟默契,尽在不言中。
独孤离情亦是人才,两眼半眯,走上前来,张口道:“陆峥身上果然有一股奇怪的气味,可惜他马上就要动身离开,这奇怪的气味来自何处,便就再也不能知道了。”
那一日,独孤舒河突然吐血晕倒,独孤离情便在现场,对于那一日所发生的事情前后一联想,总觉得独孤舒河吐血前最过异常的便是他突然巴着陆峥使劲嗅气味。
而独孤离情此时这般说话,便是存了试探的心。
陆峥与冯准两个,根本不明白独孤蚁裳姐弟俩的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便听独孤蚁裳突然开口道:“父亲,您的气息没有收敛住。”
随着独孤蚁裳话落,陆峥惊呆了,前一秒还气若游丝昏迷不醒的独孤舒河,竟然突地睁开了双眼,随即,这位魔主身上的气势威严一瞬回归,哪里还有先前那一副随时嗝屁的凄惨模样。
冯准也是惊讶到呆怔,旋即便是狂喜地扑到近前,将独孤舒河周身上下好生检查了一遍,喜极而泣。
“太好了!魔主您没事!属下便知魔主一定吉人天相!”
独孤舒河拍了拍冯准颤抖的肩膀,将人虚扶起来,而他自己也从床榻上起身,先扫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