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能猜到的。
“我相信你。”
独孤蚁裳自是相信陆峥的,否则她也不会亲自跑来这里。而陆峥之所以遭受这般罪过却不反抗,也无任何怨言,独孤蚁裳也能猜到缘由,内心一阵感动。但她却不晓得,原来陆峥前来万魔窟的目的,竟然是求亲。
想到陆峥的目的,独孤蚁裳的脸颊之上缓缓爬上一缕晕红,一丝羞赧在独孤蚁裳清冷的脸庞上划过,这叫如冰雪化身一般的高贵女神,突地增加了一分明艳,更加动人心魂。
周遭魔修守卫见状,个个双眼放光,回不了神。
陆峥亦是看得呆住,一下子又不爽起来。自家媳妇儿难得娇羞一次,看到如此美景的却还有一大堆不相干的臭男人。
于是,陆峥赶紧拉着独孤蚁裳,疾步往冰窟死牢外走去。
喝了干醋的陆峥,是一秒都不想在这座冰窟死牢里多呆了。
恢复如常的独孤蚁裳,则有些心疼陆峥。
被锁了修为的陆峥,犹如一个凡人,一个凡人被关在封闭的死牢中,还一关就是差点三个月,每天吃不好睡不好,一身狼狈,身形也明显消瘦了不少。
独孤蚁裳蹙眉回首,回握住陆峥的手,见他身上若隐若现的锁功木刺,眼中既有心疼又有歉意,低声道:“是舅舅太草率了,让你受苦了。”
陆峥哪里舍得独孤蚁裳心生歉疚,于是故作轻松,微笑道:“就当修身养性了,我于冰牢中,每日无事可做,于修炼一道倒是生了一点新见解,说不得锁功木刺一去除,我的修为会有一点小小的增长。”
修者到了尊阶,每上升一丝一毫的修为,都比登天还难。而陆峥,说这番话,明显是在忽悠。
独孤蚁裳瞪了胡说八道的陆峥一眼,叹气道:“可惜这锁功木刺,唯有舅舅与父亲能解,只能叫你再受一些苦了。”
说着,独孤蚁裳手腕一翻,陆峥便见久违了的流火剑出现在她的掌心。
受气包自剑鞘中冒出一个脑袋,笑出一张灿烂的脸,显然没受苦,而流火剑之上设置的封印也被解除了。
陆峥大喜,安抚了毫发无损的受气包,将之摁回剑中空间,复又将流火剑重新背到背上,眼神缱绻,望向独孤蚁裳,真诚道谢。
“多亏了蚁裳,否则我与受气包,还不知要被关到什么时候,才能见到天上的太阳。”
独孤蚁裳却咬唇道:“让你平白受了这许多的苦,我实在过意不去。我本该在第一时间前来,将你放出去。只是,事不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