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及中间势力排得上号的,多半都会前往。
魏一见陆峥将帖子看完,这才接着道:“日前,鬼哭囚牢的秋先生也曾派人前来,听说掌门您已经收到了帖子便只留下一句话。”
陆峥见魏一面色有点古怪,不由有些好奇,问他什么话,魏一道:“秋先生说,历来比武大会便是正魔两道狗咬狗一嘴毛,若是掌门您感兴趣,或许可以和他商量商量,到时候好好坑一把自命不凡的正魔双方。”
如此霸气侧漏又阴险诡诈的话,的确是秋迟那个鬼哭狐狸说得出来的。陆峥摇头失笑,也没说什么。只是心中已经做好了决定,索性无事,那么这襄云城,便是再走上一遭也没什么。
陆峥抬手示意此事压下,叫魏一继续汇报。
其余事情便都是些鸡毛蒜皮,无足轻重的,唯有一件,是陆峥最为挂心的。
自从陆峥闭关,伤势养好的独孤蚁裳便暂且住在了峥嵘峰上,每日或修炼或教导陆青灼或与云中怪下下棋,期间万魔窟有魔修来访,待不到半日便离开了。
听到这消息,一直没甚表情变化的陆峥简直欣喜若狂,连逮着诱拐自家闺女的老黑狂揍一顿的打算都忘了,拎着剑灵便往后山瀑布跑。以他对独孤蚁裳的了解,后山清泉旁,飞天瀑布下,便是她在峥嵘峰最喜爱的所在。
果然,陆峥在瀑布下见到了一月不见如隔世纪的心上人,只是不太凑巧,独孤蚁裳正与云中怪下棋。
两人一人执黑子一人执白子,飞立半空,衣袂飘飘,宛若仙人,一挥袖,云卷云舒,棋子落地化妖,各自吐出金木水土好,轰的一声撞击在了一块儿。
下棋都下得这么飘渺,分外与众不同,还半点不给人装逼之感,陆峥还是头一次见到。只是每颗棋子都像上古妖兽一般,一对撞便是惨烈的同归于尽,这样的下棋法,常人还真是敬谢不敏。
陆峥笑了笑,飞在半空的两人也在第一时间注意到了他,一个瞥眼十分嫌弃地看了一眼,另外一个微微一笑风华无双。
陆峥瞬间气血上涌,鼻子有点发痒,忍不住就摸了摸鼻子,傻笑地退后了小半步。
云中怪被自家徒弟那傻样刺激得差点当场发飙,枉他一世英名一时糊涂啊,竟一不小心收了这么一个脑残徒弟。
心中不爽,云中怪棋风骤变,袍袖一挥洒,漫天棋子轰然坠落,毫无章法,却自成一系,噼里啪啦,由同归于尽变成了摧枯拉朽、赶尽杀绝,转眼便将独孤蚁裳所执的白子屠杀殆尽。
独孤蚁裳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