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两手搀扶陆峥未受伤的胳膊。
陆峥受宠若惊,再不拒绝。
两人虽是修者,此刻却好似忘了,只用脚走。
言夫人在旁看得牙酸,不忍直视。
要说这两人没什么,打死她也不信。而像陆峥这般一见了魔窟大小姐便走不动路的货色,早晚得弃明投暗、堕落魔道。
“你好生养伤,暂时别死了。”
眼不见为净,说完这句,言夫人便告辞复命去了。
没了言夫人,陆峥全身放松,走得更加缓慢。
独孤蚁裳看了他一眼,唇角微勾,没说话。只是一个正道掌门,居然对自己如此信任,总有些让人忍俊不禁。
“尚未感谢蚁裳再次出手相救。”
“不用客气。”
“其实……”陆峥张嘴,有些犹豫,不知应当如何说。
独孤蚁裳眨了眨眼,长长的羽睫那么一扫,便像是扫进了陆峥的心里。
陆峥心中一痒,再不迟疑,停步道:“其实小土包并不是我亲生的。”
“我自然知道不是你生的。”
陆峥脸微红,没有听出独孤蚁裳话语中的调侃,拳头一握,伤口再次崩开,心头的话终于说了出来。
“若是可以,我是想和蚁裳你一道生孩子的。”
独孤蚁裳:“……”
久久未得独孤蚁裳的回应,陆峥心生忐忑,但心里的话到底是说了出来,虽然说得并不完美。
可心上人迟迟未作回应,到底是几个意思?是根本没听懂,还是根本没那意思?还是觉得自己太唐突?无论是哪个意思,对陆峥来说,都有些会心一击。
心中越想越苦逼,连带身上再次崩裂的伤口与纷飞的鲜血,陆峥整个人既失落又狼狈。
难得见他这般模样,独孤蚁裳不禁失笑,见陆峥不自觉抬步便走,不由伸手将人捉住。
陆峥生无可恋地回头,已是做好了被独孤蚁裳抓住就打的准备,却见独孤蚁裳微背转身,耳尖有些发红,低声道:“你这话太突然,我尚没来得及做准备。”
准备什么,陆峥不懂,却晓得独孤蚁裳并未因为自己的唐突表白而动怒。
可怜二十几年都没遇上一个心上人的陆峥,当下只能怔愣站着,不晓得进一步说些讨喜的话,便更不可能追问独孤蚁裳其他。
“呆子。”独孤蚁裳心中暗骂一声。
往昔,都是旁人说自己呆,如今她倒遇着一个比自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