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是深居简出,旁人要见一面甚难。”
“旁人是旁人,莫家主可不同一般。若秋某早知莫家主有意见我,我还不扫榻约请、恭敬以待?”
两人相互吹捧了两刻钟,眼见整个地下交易场即将坐满,秋迟话锋一转,来了一句:“旁边两位,便是近来大放异彩的逆苍派陆掌门以及陆掌门的神秘师父吧?”
陆峥搞不懂这秋迟的路数,闻言也只是点了个头,道了声:“幸会。”
秋迟微微一笑,拍了拍情绪犹自不稳的未婚妻,悠然说道:“说来,三位也曾在秋某囚牢做客,彼时秋某不知,招待不周,还真是惭愧啊。听闻三位离开时,闹了些不愉快,秋某听了,便更惭愧了。”
鬼哭囚牢那是什么地方?人间地狱,十大凶地之一。而它背后的主人能如此好说话,还直言惭愧。
陆峥听得牙酸,心中也有了几分计较,暗道这秋迟城府不浅,不露声色,指不定便是个腹黑。若是不小心,什么时候着了对方的道都不知道。
面上,陆峥和莫子风两人则是笑得一个比一个无辜,一个说:“这不,莫某也是想着秋公子太忙,所以不敢过多叨扰,也就小住了几天而已,不值一提,呵呵。”
另外一个则道:“陆某愚钝,见那囚牢若世外桃源,兀自擅闯了几天,太过心喜,出走的时候依依不舍,不小心闹出些许动静。现在想来,也是后悔得很。”
就连喜欢当背景的云中怪,也因为担忧秋迟当众说出种萝卜之类的老话题,出口说了句:“当初未能与孟小姐做师徒,老夫一直遗憾得很,只是门规有云,收徒只收一人。唉,怪只怪造化弄人,我这笨徒弟比起孟小姐,来早了那么一丢丢。”
陆峥三人一个比一个厚脸皮,睁眼说瞎话的本领各成一派。饶是腹黑如秋迟,也不禁脸色变化,僵硬了一瞬。
坐在八十五号的独孤离情,狠狠皱眉,拉着姐姐独孤蚁裳坐远了一些。他总觉得,若是继续放任自家姐姐与那三个厚脸皮过多接触,指不定会被污染成什么样子。
“铛!”
这时,位于阶梯状依次拔高的席位最前方的低矮展台上,匆匆走来几个衣着暴露的水灵侍女。
侍女举青铜编钟轻轻敲击,霎时便有一股宛若潺潺清流的轻缓节奏声自展台荡漾传出。
闻者无不精神一震,许多人条件反射地放松了身体,斜靠椅背,期待接下来的交易会。
陆峥看了一眼侍女手中的编钟,旋即移开眼。他有心魔诀傍身,又有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