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峥态度还算不错,举起酒杯朝唐誉的方向遥遥敬了一杯,只是犹自分了一耳朵,继续听同桌八卦。
唐誉咧嘴,少年老成的脸庞上带起隐隐的兴味表情,接着,竟是亲自走到了陆峥的面前,张嘴笑道:“你就是散修陆峥?听说你身上有精神武技?”
唐誉是今晚宴会的主角,他的动向自然被在场所有人看在眼中,此时他这话一出口,自然近乎于全场通告。
陆峥龇牙,一听唐誉开口,便觉得对方是个不安好心的,先前对这位神秘城主的一丝好奇悉数被打破,只觉得这人也是犹如阴诡门言夫人一般是个没事找事的类型。
面对周围一道道或贪婪或怀疑的目光,陆峥咳嗽一声,表情十分淡定,稳坐板凳,撇嘴抬头道:“城主说笑了,陆峥这点本事不过门派中的一点小传承,的确有些独特,却还够不上精神武技的阶别。”
陆峥这话无异于打脸了,现场抽气声一片。
唐誉说他是散修,他便自称有门派,说他有精神武技,他便说这是门派传承。
紧跟在唐誉身后的副城主孟敖脸色有点发黑,望向陆峥的眼神带了些凌厉。
陆峥浑不在意,抱臂无视之。
像唐誉这种唯恐天下不乱还要装作自己很无辜的人,他见得多了。像孟敖这种唯我独尊自恃武力的,他也见过不少。可那又怎样呢?陆峥相信,总有一天,他会站到比唐誉更高的位置,获得比孟敖更加强悍的力量。所以现在,根本不值得生气。
唐誉毕竟顶了天也才十岁年纪,见到陆峥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架势,纵使再怎么心性老成,也有些沉不住气,总觉得自己的权威受到了挑战。
“呵。希望明日之后,你也能这样淡定。”唐誉一声冷笑,眼里的不怀好意毫不掩饰。
明日便是三日禁武令的最后一天,相信禁令一解除,这些过惯了刀口上舔血生活的修者,便会一拥而上拼了命的抢夺传说中的精神武技。彼时,陆峥一个小小的修士九星,根本毫无反抗之力。
“呵呵,城主拭目以待吧。”似是听不懂唐誉的冷嘲热讽,陆峥朝唐誉拱了拱手,回以皮笑肉不笑,依然稳坐不动。
唐誉咬牙,旋即一挥手,带着孟敖离开。可在离开前,这人又突然转身,凑到陆峥的耳朵边,状似刚刚想起一般,用略带夸张的语气,小声说道:“哦,忘了告诉你。”
“鬼哭囚牢背后的主人,正是我家表兄。我家未来表嫂,真是承蒙关照了。只可惜表兄此番有事,未曾前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