饿死,死外边,从楼上跳下去也不会吃我做的东西……呵呵,后来实在是饿的受不了,求我给你做了一碗炒饭,你一边吃一边跟我说真香……”
“……”
奶奶,咱能不提以前那些丢脸事么?
下午三点,白烨离开孤儿院,来到了秦扬所在的市一医院。
秦扬这货穿了一件黑色风衣,身材单薄,养着一头日系颓废发型。
他就站在医院停车场入口位置,旁边停了一辆车。
他手中正灵巧飞快的把玩着几根丝线,将它们打成结又很快解开,不断重复,十指像是忍者结印一般令人眼花缭乱。
秦扬用眼角余光看到白烨接近,头也不抬的招呼了一句:“哟,白真香,你可算是来了,都等你一会儿了。”
“……”
你够了,不叫这个绰号我们还可以继续做朋友。
“走吧,上车。”
他收起了手中的小玩具,开车门坐上驾驶座。
“擅自帮你接下了这场比赛你可别介意,最近金胖子的场子里面出现了一个西伯利亚老毛子,简直强的不像话,金胖子手下那帮怂货没一个能在他手上走两回合的,个个一场上就被拧断了脖子。”
秦扬伸手从后座捞了一个平板递给白烨:“这是他的资料。”
“绞肉机索罗斯?”
起名还真是无能啊,白烨依稀记得在同一个场子里面起码有四五个选手都是叫这个名字的。
平板上有显示‘绞肉机’的长相,是个胡子结成鞭子,身躯庞大似北极熊的白种人,他的左眼还跟终结者似得发出红色光芒。
“这个绞肉机不太一样,他是从战斗民族军队里出来,当过雇佣兵,身体有40%接受了机械改造,弱点就是他那只机械眼。”
“改造人技术不是被联合国禁止了嘛?”
“暗地里总会有漏网之鱼。”
秦扬点了根烟,车厢内很快烟雾缭绕,“金胖子手底下没人可用了,就想到了你,我们在他手头还有笔帐没算,他答应只要你能摆平‘绞肉机’,他就把那笔帐结清。”
他抽烟姿势惆怅,颓废+100%。
“这应该就是最后一次比赛了。”
正说着,车子缓缓驶入了大望区一个人迹罕至且相当破败的街道,并在一栋废弃工厂模样的建筑前停了下来。
两人下车,接受了几名持枪墨镜男检查后,进入到了废弃工厂内部。
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