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冥有鱼,其名为鲲。从今之后,老子就是那条大鱼,天空之阔~任我翱翔!”
“荒谬,鱼在天空翱翔?简直是荒谬可笑!”
“呃!”
猛然听到有人搭话,宫占山吓了一跳,顿时警觉的看向说话之处。距他不远的丛林边,茂盛的古树之下居然盘膝坐着一名书生打扮的年轻男子。他的身后,一匹青鬃雪蹄骏马正吃着草料。
“卧槽,你是谁?跟个土地公似的从哪冒出来的?”宫占山谨慎的盯着不远处的年轻人,刚才一时兴奋,居然没发现这荒僻的山道之中有人。
书生打扮的年轻人白白净净,看似年纪也就二十来岁。书生男子站起身,同样上下打量着宫占山。别看宫占山年方十六,身子骨却非常结实。按照前世的评价,那绝对是标准的健硕形体。
书生微微一笑,脸上还带着浅浅的酒窝,抱拳说道,“在下~慈湖城安有道,前往落凤圣城路过此地。水中之鱼,空中云燕,就像这山间草木丛林一样,皆是自然之道。刚才闻听兄台言语之中似有不妥,所以冒然说了几句。”
宫占山撇着嘴盯着对方,怎么看怎么觉得对方唧唧歪歪像个娘们。宫占山本不想跟这种酸腐之人过多纠缠,不过宫占山看到那匹骏马,顿时露出惊讶之色。这可是一匹难得良驹,行走江湖没有马匹可不行,宫占山可没把自己当成什么善男信女,在这弱肉强食的世界先保证自己活下去再说。
宫占山心思一动,换上一副惊喜的样子,“这位小哥,听你出口成章一看就是有饱读诗书之士。在下不才,正好也喜好诗词,既然是同道中人,要不咱们一起同行如何?”
这位名叫安有道的年轻人一怔,上下打量着宫占山,“山野之人,你也懂诗词韵律?”
宫占山胸膛一挺,“不就是诗词吗,你听着,我就以这魏仑山为景,当场给你赋诗一首。人闲桂花落~呃~不对,不应景,重来。”宫占山尴尬的咳嗽了两声,这山上可没有桂花树。
宫占山想了想,摇头晃脑的吟道,“风剪残花落,夜静深山空,月初惊山鸟,时鸣山涧中~!”
年轻书生微微一怔,愕然的看着宫占山,“妙啊~,没想到兄台竟有如此文采,不知兄台师从那位大贤,竟能随口作出如此精妙章句。”
宫占山憨厚的嘿嘿一笑,“这位小哥,其实我根本不懂诗词歌赋。”
宫占山说着伸手一指,“看到最顶峰那处高高的山崖没有?刚才我从那边下来,那上面刻着不少诗词,在下只是随口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