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查到了六份行卷,五道时务策,这六份行卷破题思路几乎一模一样,引经据典立意也是大同小异。”
“妹夫,你也是两榜进士出身,如今乃是翰林院侍读学士,论起学问,你比我高。”
“你说说,这六人算不算舞弊啊。”
盛弘心中怀着一丝侥幸问道。
“姐夫,长枫他,他应该不是这种情况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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康海丰不由得摇了摇头说道。
“妹夫啊,难道非要我带着你去看那六份行卷,你才相信我的话嘛。”
“罢了,这样,你先回家问问你们家三郎吧。”
“你把事情问清楚了,咱们再说。”
“总之今晚你务必把事情搞清楚。”
“楼太傅那边说了,这个事情,他最多能压两天。”
“超过两天,他也不敢再压了,一旦这六份行卷交到了主考官柯相手中,那一切可都迟了。”
盛听后顾不得客套,点了点头后便离开了康家,而后归心似箭回了盛家。
林栖阁内,此时盛墨兰、盛长枫和林小娘正一起聊着天。
看着还在不停吐槽咒骂盛明兰有个好命的小娘和妹妹,盛长枫气定神闲说道。
“好了,小娘,墨兰,你们俩骂来骂去的,还有什么必要呢。”
“反正事情已经这样了。”
“你们俩就是在这把嘴皮磨破了,也是于事无补。”
盛墨兰听后有些不满说道。
“怎么,听我和小娘骂,你还不高兴了是吧。”
“你是不是担心万一被盛明兰那个贱丫头知道了,影响以后你攀附冠军侯啊。”
盛长枫摆了摆手说道。
“他冠军侯再厉害,也不过是一介武夫,我要不了多久,就是新科进士了,何须攀附于他。”
盛明兰很是不屑说道。
“得了吧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科举之前天天就是跟你那群同年喝酒逛青楼,连书都不曾好好看。”
“你可别以为从小娘手里忽悠了一大笔钱找了个什么狗屁大儒就万无一失了。”
“你现在吹的牛皮震天响,别到时候来个名落孙山,连累我和小娘跟着你一起丢人。”
盛长枫十分笃定说道。
“你知道什么,那位大儒才学过人,而且在朝中交往颇多,不知多少权贵之家都前去拜访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