账啊。”
永平帝不由得摆了摆手说道。
“你这混小子,五千两黄金而已,朕还能赖了你的啊。”
“不过你马上也是要成家的人了,有了银钱也要勤俭持家,不要学的像那些个勋贵一样,只知道挥霍度日。”
贾珏听后看向永平帝说道。
“没事,臣这不是还有陛下嘛。”
永平帝一听瞪了贾珏一眼说道。
“好家伙,让你办了一趟差,你还准备吃朕一辈子啊。”
“要是这么搞,下次朕可不敢用你了,要不然朕内库那点东西,还不都得被你搬回家去啊。”
贾珏摆了摆手说道。
“看陛下您说的,臣是那种人嘛。”
永平帝无奈的笑了笑说道。
“你说说你小子,这没皮没脸的性格跟谁学的啊。”
贾珏摊了摊手说道。
“臣也是没办法,臣父母去世的早,原本想着韬光养晦与世无争,但还是遭人觊觎财产,最后一无所有。”
“从那以后臣就明白了一个道理,这个世上,真正的君子,只活在书里。”
“现实世界之中,是没有君子的存身之所的。”
听到这里,永平帝似乎想到了什么,面露感慨说道。
“与世无争,谈何容易啊,就算是一无所有的街头乞丐,也会有其他乞丐觊觎他碗中乞讨的饭食。”
“唉,你能说出这番话,也是吃了苦的人啊。”
“冠军侯,你知道为何当年朕北上巡视镇北军时,会白龙鱼服跟你在一起闲聊了起来嘛。”
贾珏摇了摇头说道。
“微臣不知,请陛下告知。”
永平帝叹了口气说道。
“二十多年前,朕在潜邸之时,是个不受看重的皇子。”
“那个时候朕也想着与世无争,时常微服出行,游走于市井之间。”
“也就是在那段时间,朕结识了一个女子,皇室子弟,是不能随意纳娶的,朕就把她安置在了城郊的一处别院。”
“那段时间,是朕一生中最快乐的时间,无拘无束,跟心爱之人在一起,她还怀有了身孕,那是朕的第一个孩子。”
“只可惜,后来朕被卷入了夺嫡之争中,连那个无辜女子也惨遭毒手。”
“朕第一次在镇北军见到你的时候,就吃了一惊,你跟她真的很像,若是她与朕的孩子还活着,应该也与你年纪相仿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