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贾珏听后意味深长说道。
“怎么,你家夫人又打你了,这个本侯可是管不了啊。”
程始一听黝黑的脸不由得红了红,他惧内的名声在镇北军也算是有一号了,被贾珏这么调侃了一下,赶忙摆了摆手说道。
“侯爷说笑了,末将怎么说也是一家之主,我家夫人怎么会打我呢。”
贾珏也懒得揭穿程始,淡然一笑说道。
“好了,你知道,本侯不喜欢绕弯子,你这个时候前来,肯定是遇到事情来求助本侯。”
“大家都是曾经同生共死,浴血奋战的袍泽。”
“只要能帮的,本侯肯定不会袖手旁观的,说吧,到底什么事。”
程始纠结了一番后,最终还是把自己舅父卷入军械案的事情一五一十告诉了贾珏。
“侯爷,情况就是这样,末将知道,末将的舅父他贪图小利,卷入了军械大案之中。”
“但他只是个小小的仓管,是个从犯,只是一时利欲熏心而已。”
“还望侯爷能够出手搭救一番,末将感激不尽。”
在听完了程始的话后,贾珏并未直接回答军械案之时,而是风轻云淡说道。
“程始,本侯记得你有三子一女对吧。”
程始虽然不明白贾珏问这些什么意思,但还是下意识点了点头。
“是的,末将共有三子一女,四个孩子。”
贾珏意味深长看了程始一眼后说道。
“年前的时候,本侯闲来无事,去看了看京郊的一座农庄。”
“本侯在和农庄上的管事闲谈之际,听他讲了一桩趣事。”
“说是隔壁农庄上住着一位姑娘,在农庄上染了风寒,足足半个多月,无人问津。”
“她的祖母和叔母,对她不闻不问,任她在农庄上自生自灭。”
“你知道这个姑娘叫什么名字吗?”
程始一听脸再度红了,他哪里还不清楚贾珏说的是谁,不就是自己的小女儿程少商嘛。
程始纠结了半天之后吞吞吐吐说道。
“侯爷,小女,小女的事情是个、是个、是个、”
贾珏淡然说道。
“圣贤说母慈子孝,是母慈子才会孝。”
“令堂对自己的亲孙女能够这般对待,却为了自己弟弟的事情让你在这四处活动奔波。”
“本侯很难理解。”
“虽然说古有二十四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