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年迈,怎么能经受得住的呢。”
“老夫人还是回去从京兆尹报案,逐级审理吧,如何?”
贾老太太一听顿时坐了蜡了,这叫什么事啊,自己这气势汹汹的来了,要是就这么虎头蛇尾的走了,那丢人可就丢大发了。
这个面子实在是抹不过去,贾老太太心一横说道。
“陛下,既然大周律如此规定,那老身也没有什么说的,老身愿意领受廷杖,请陛下圣裁此案,还我荣国府一个公道。”
永平帝方才如此说,本来是想让贾老太太知难而退。
如果贾老太太就这么走了,那这件事多半也就不了了之了。
可谁想到贾老太太居然死磕上了,玩上倚老卖老这一套了。
贾老太太七十多了,要真是因为告御状挨了六十廷杖被打死了,那永平帝也少不了落个差名声。
眼看着永平帝有些为难之时,贾珏看向永平帝说道。
“陛下,既然贾老夫人执意要告御状,但身体情况又经受不住六十廷杖。”
“那以臣之愚见,可以让老夫人的儿子孙子来受刑嘛。”
“这儿子孙子为老夫人承担刑杖,也算是一片孝心嘛。”
贾赦原本低着头,一听贾珏这么说,忍不住头抬了起来。
好家伙,你是真损啊,打不了老太太就打我是吧。
永平帝听了贾珏的话后微微点头,看向贾珏眼神很是满意,朕帮你开脱,你不让朕为难,这才是双向奔赴的君臣情分嘛。
永平帝随即说道。“冠军侯的话不无道理,有道是父债子偿,那母刑自然也可以子受嘛。”
“老夫人,你意下如何。”
贾老太太不假思索说道。
“多谢陛下体恤,那就让犬子领受廷杖吧。”
贾赦眼珠子瞪得溜圆,想说话又不敢说话,此时他多么希望一旁的贾琏没有被打的昏迷过去,这样贾琏还能替自己挨这六十廷杖。
可偏偏贾琏被打昏过去了,贾赦再是自私,也说不出让已经被打昏迷的贾琏替自己挨这六十廷杖的话来。
眼看着几人达成了一致,永平帝随即说道。
“来啊,带贾赦出去行刑。”
“奴婢遵旨。”
夏守忠随即安排了两个侍卫带着贾赦就去了殿外,不久之后,一阵宛如杀猪般的惨嚎就响了起来。
在打了十几杖之后,贾赦就被打的昏死过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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