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关系,那本候就帮郡王了解一下大周律吧。”
“大周律载有明文,凡是告御状者,需要敲击登闻鼓,然后领受三十廷杖。”
“这样陛下才可以受理案件,开始御驾审理。”
“本候请求陛下把贾老夫人杖打三十,完全是按照大周律的要求来的啊。”
“还是说,荣国府和北静郡王,都不用遵守大周律啊。”
贾珏说完饶有意味看了北静郡王一眼。
北静郡王被贾珏说的一愣一愣的,很是懊恼说道。
“你,你、”
贾珏从容自若说道。
“本候什么啊,郡王若是怀疑本候说的是假的,可以让陛下召一个精通大周律的翰林学士前来,咱们请出大周律一一查看,看看本候说的是不是真的啊。”
北静郡王被贾珏一句话怼的肺管子都要气炸了,偏偏不知道该如何反驳。
他自然不敢说他和荣国府不用遵守大周律。
虽然说私下里权贵们没人拿大周律当回事儿。
但是这种事可以做,是万万不能说的。
人可以一肚子男盗女娼,但表面上肯定还得一嘴的仁义道德。
这是在永平帝驾前,但凡北静郡王敢说一句大周律算个鸡毛啊,那等待他的结果一定不会很美丽。
站在殿中的夏守忠此时人都看傻了,好家伙,原来自己以为冠军侯这次要当小丑了。
看到了贾珏的操作夏守忠才知道,红鼻子居然在自己脸上。
想着自己在冠军侯府说的那些话,夏守忠也是有些脸红,自己还是太小看冠军侯了啊,这分明就是有备而来啊。
御座上的永平帝看着殿中场景险些笑出声来。
他看这些开国元勋不顺眼不是一天两天了,若不是碍于朝局考虑,他恨不得立刻把这群早就该彻底清除的腐朽渣滓全给物理消失了。
眼看着北静郡王和贾老太太吃瘪,永平帝强忍着笑意看向夏守忠说道。
“夏守忠,冠军侯说的不无道理,赶快传一名翰林院熟读大周律的侍读学士到殿中来。”
“奴婢遵旨。”
夏守忠一溜烟离开了殿中,过了片刻之后,带进来一名侍读学士。
贾珏一看都乐了,因为来的不是别人,正是自己的便宜老丈人盛宏。
盛弘作为基层起来的官员,而且是科举二甲出身,对于大周律自然是再熟悉不过,今天又恰好是盛弘当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