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名的豪门,秦燕出身普通,嫁过去肯定会受委屈。”
“说得有道理,”盛枭认真想了想:“那袁虎呢?”
“袁虎更不行!”朱武道:“那小子整天就知道训练,根本就不懂怎么照顾人!”
盛枭望着他,微笑不语。
朱武被他看得心底有点发毛,摸了摸后脑勺:“头儿,您别这么看我……看得我心里渗得慌。”
盛枭收回视线,不急不缓又道:“那天我跟秦燕聊天,谈起这件事,你猜她怎么说?”
朱武摇头,看向盛枭的眼里却隐含着期待。
盛枭斜睨他,似笑非笑:“她说她也不知道自己喜欢什么样的,不过却知道自己不喜欢什么样的。”
朱武立刻追问:“那她不喜欢什么样的?”
“人又蠢,话又多的。”
朱武:“……”他闭嘴还不行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