较基础的十几个阵法中的一个,可以说只要是安家的人,无论是本家还是旁系,都熟悉这个阵法。
这是她第一次进行实际操作,也让她打从心底里升起无力和无奈地感觉。
安轩貌似听到了对面安宁传来的疲惫的喘息声,眉毛几不可见地一挑,画符的手快速结了个尾,十分熟练地从腰部的包里又抽出了一张符纸。
他手捏两张符纸,再次复制刚才的动作。
而安宁却在他做出这个行为后,觉得原本像是个无底洞般,不断吸收自己精神力的无名力量,瞬间减弱了不少。 她才好不容易缓了口气,只是她的眼睛一直闭着,所以她并不知道。
安轩为了让她能够减轻些压力,独自一人分担了她那个点的精神力吸收。
也就是说,他给阵法的精神力是另外三人的近两倍。
可见他的能力有多么的厉害!
那个诡异的玩偶在流下血泪之后,那头黑发像是有灵魂般,开始快速生长,犹如荒郊野外无人处理的野草般,疯狂生长。
它们犹如章鱼的触手一般,朝着四周蔓延出去,有些甚至是从房门底下的门缝钻了出去,眨眼间,地上像是铺满了一块黑色的地毯。
但是如果仔细一看,准会让人激起一身的鸡皮疙瘩。
铺满低的女人的黑发……
黑色的气息开始从玩偶的头顶冒出,甚至有张牙舞爪的迹象。
这些诡异的迹象还不够,一个孩童的笑声传来,阴森黑暗,就像是从地底下传来了般,犹如厉鬼索命般,萦绕在这个房间里。
我坐在外面都听到了,鸡皮疙瘩一阵阵的。
这个声音应该就是玩偶身上的东西了吧?孩子的声音?
难不成,是孩子的怨灵附身在上面吗?
我猜测到,留意到自己的红玉镯闪了闪,心想小家伙铁定也是一样想的!
仪式进行到一半的时候,总有人出来想要来破坏。
房间里毕竟还有两个人,虽然叶瑶的妈妈被黄符贴了昏睡过去,但是叶瑶的奶奶依旧是清醒的。
她从地上挣扎着站起来,身体摇摇晃晃地朝着玩偶的方向走去,犹如魔障了般,眼中一片昏暗,嘴里喃喃道:“孩子,你们不能这样对我的孩子!她那么可爱,那么乖巧,你们怎么能害死他!”
“快住手!快住手!”
说着,她那双枯瘦如柴的手就要去抓安宁的手臂,本来安宁就因为这个阵法的原因,全身力气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