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安宁那天坐在自己身前,沉着脸许下的诺言,她那双执着又认真的眼睛中,带着连我都无法撼动的力量。
她选择继承家业,她想要为自己的家族做出贡献,学习本领想要保护家人,保护我。
每个人对自己的未来,对自己想要做的事情,在独自徘徊和迷茫。
可是他们都寻到了。
这反倒让我有些不知所措,我侧着头,心想着。
再过一年,自己也要从大学毕业了,到那时,自己想要做什么?未来要以什么为业?
“真好呢,你都找到了自己心里想做的事情,我却还没。”
“一定会有的,你会找到的!”
杨懿激动地说道,我被他振奋人心的话语搞得心中一暖,也是用力和他点点头。
公交车外的天已经有点暗了,马路上橙黄色的灯光照了下来,车辆从高大的公交车旁驶过,一辆接着一辆,车子的声音从耳边穿过,但是我仿若听不到身边时间流淌过的声音。
直到他突然叫出声,我才被惊吓到。
“啊呀!我到站了,以后有空再来找你啊!先走啦!”
杨懿从座位上起身,背着熟悉的背包,急急忙忙地朝着后门处走去,按响了下车铃。
我挥手和他告别,又重新靠回了窗边,眼睛透过车窗,眺望向了外面。
想到身边无人坐着,安宁应该已经回到了寝室,我心里才莫名的有点安全感,稍微有点慰藉。
微凉的秋风扑面,我将车窗拉上,准备下车。
走在暗暗的大学校园里,我给安宁打了个电话。
“喂……这样啊,你还没回来啊?那我在操场上逛一圈,你带钥匙了吗?没带我回去给你守门。”
听到那头传来的俏皮声音,我嘴角翘了翘。
挂断了电话后,我朝着漆黑的操场上走去。
网球场会有夜间投光灯亮着,但是操场上不会有,除非学校有夜间的足球比赛,即使这个时间点有很多学生正穿着运动服,在那夜跑,很热闹,但那里还是一片黑。
能透过从网球场上传来的光,隐约看到好多人影有的快,有的慢,在操场上活跃着。
一个人处的时候,总是会胡思乱想。
原本快要被自己强行忽略的新泉花苑九栋402室的事情,就像是一层沙被吹走了般,重新从我的记忆中挖掘出来。
即使,安玉和司徒景打包票,他们两夫妻去解决就够了,我依旧

